“嗯……”
洪仁達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洪秀全己經把頭撲在枕頭上，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他捧著玉珠，彎腰退了出去。
洪秀全掌中的木珠，緩緩轉動著，發出澀澀的摩擦聲……
——
北王府。
韋昌輝露著臀部俯臥在床榻上，一個小妾給他上完藥退了下去。韋老爺子進來，掩上門，坐下。
“爹。”韋昌輝頭沒動。
“阿正。”老爺子用力咬一下牙，“你說你這是何苦呢？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你。”
“未必。”韋昌輝語氣平靜。
“還嘴硬！”老爺子氣得鬍子抖了一下，“你弄兩個女子送給天王，換來這一身傷，還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我送那兩名女子，最少成功了一半。”
“此話怎講？”
“爹。”韋昌輝動一下頭，把臉側過來，“我送兩名女子第一個目的是挑起天王府與軍師府魚蚌相爭，顯然是達到目的了。”
“但你也未能漁翁得利。”
“但我至少測出了楊秀清的底。”
“測出來什麼？”
“第一，他不敢殺人，否則他就會幹掉天王，順手除掉我。第二，他天父下凡那一套不敢公佈於眾。當晚他把所有人留在軍師府簽署保證書，嚴令不許往外說，說明他害怕。”
“那又如何？”
“他不敢殺人，但是我敢，我就不必怕他。他怕傳出去，我就幫他傳出去。”
“你還是要和他鬥下去？”
“是！”韋昌輝語氣平靜中帶著決絕，“他一個幫咱家放牛的，憑什麼騎在我頭上？”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那就是說，也能輪到我。”
“你看你，圓桌會議都丟了。”
“那個沒用，手裡有人有槍才有用。他楊秀清若不是蕭朝貴、林鳳祥、羅大綱幾個撐著，那圓桌頂個球。”
“有人有槍？”韋老爺子鼻子哼一聲，“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怎麼帶兵出征？不如告個假……”
“萬萬不可！若我告假，那您就中了楊秀清的圈套，他就等著我往裡鑽呢！他正好派黃文金或林鳳祥來收編我的人，那樣，咱家就徹底沒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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