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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秀清壓壓手,“我不是什麼青天,更不是大老爺!太平天國依靠律法治理國家,講的是律法之下,人人平等。不管多大的官,不管立過什麼功,只要犯了法,就會依法嚴懲!”
彭玉麟眼裡發著光,“請問大元帥,您說的你們都能做到?”
“當然!”楊秀清轉向伍庭昌,“庭昌,請帶這位彭先生到堂內細說。”
伍庭昌領著彭玉麟進了大堂。
等楊秀清遣散百姓走進大堂,兩人正說得起興,都沒看到。
“彭先生,衛王是監察部長,對律法最是瞭解。他還是西學行家,交流一番,彭先生是否還有疑惑?”
彭玉麟趕緊站起來拱手,“雪琴見過東王!衛王學貫中西,學富五車,與衛王一敘,雪琴真是受益匪淺!”
“那就跟我們一起去衡州?一路上慢慢再敘。”楊秀清接過伍庭昌遞過來的茶杯,一口喝掉。
“我那典當行的事……”
“小小淺塘,豈能游龍?”
“雪琴十數年科考不第之人,不敢當不敢當!”
“寫出這些法條的法部部長,與你年紀相仿,一樣也是十數年科考不第。我就更不用說了,沒念過一天書,大字不識一個。我們不是把這一大攤子事都做起來了?”
“雪琴慚愧!豈敢與東王、南王相比?”
“實不相瞞,我今日特意為先生而來。”楊秀清又喝口茶,“魏墨生向我舉薦了先生,說先生有經世之才,且為人高潔。故專程來請先生!”
“真是萬分慚愧!”彭玉麟臉上微微發紅,“雪琴何德何能,讓墨生兄如此抬愛!更讓大元帥如此高看!”
楊秀清一臉真誠看著他,“你就說,你是打算在這耒陽虛度餘生,還是和我們一起幹一番大事吧?”
“今日所見所聞,天國可說是華夏之幸!亦當為華夏之主!只是雪琴才疏學淺,不知在東王帳下,能有何作為?”
“先生不必自謙!魏墨生舉薦之人不過西五,俱是湘中翹楚。”楊秀清端起茶盞,“先生可暫時在我中軍為參謀,待年末北出洞庭,請先生為天國督造戰船,操練水師。此當為先生之志?”
楊秀清指著旁邊的羅大綱:“這位是羅大綱,太平天國水軍軍長,統領水師,現有炮船二十,各種戰船過百,大小船隻數百。”
彭玉麟的目光移過去,落在羅大綱身上,羅大綱朝他微笑抱了抱拳,沒有出聲。
伍庭昌插話說,“我們訂購了英國的二級戰列艦和三級巡洋艦,預計明年六七月能到貨,那是當今世界最強的鐵甲炮船。”
彭玉麟眼睛發亮,“英國的戰列艦?可是清廷沒有水師,你搞艦隊做什麼用?”
“先生認為呢?”楊秀清笑盈盈看著他,“我想看看我們是否心意相通。”
彭玉麟口中脫口而出,“洋人?”
“對!”楊秀清目光如炬,“先生既能說出這兩個字,想必也不用我多說了。”
彭玉麟眼中越來越亮,額頭亮起了細細的汗珠,他嚥了一下口水,用力點頭,“好!雪琴願在東王帳下聽令,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說罷,長揖到地。
”!力努業事國天為起一們我讓“,起扶他把清秀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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