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我都已經做到那個地步了......每次稍微靠近一點,他就嚇得像只受驚的兔子......”
”平時的時候想要讓他主動開竅,簡直比登天還難......”
自清彥無限列車打退上弦之後,蝴蝶忍越發地直面自己心中的感情,不再選擇逃避。
天音夫人聽著忍這番充滿了濃濃戀愛酸臭味的抱怨,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了。她明白,雖然這兩人還沒有正式在一起,但彼此的心意早已如藤蔓般糾纏不清了。
哎呀,真好呢......
天音想到了自己那時候第一次見到耀哉以及之後相處久了後,他私下的樣子。
她輕輕拍了拍忍的手背,
“清彥君雖然勇敢,但在某些方面,確實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呢。不過,忍,你不覺得,正是因為他這份未經世事的單純和笨拙,才顯得他對你的那份在意,格外的真誠嗎?”
天音夫人微微偏過頭,看著窗外的陽光。
“既然那塊木頭不知道怎麼主動,那我們的忍,偶爾稍微強勢一點,拿出一點氣勢,不也是一種很好的方法嗎?”
......
伴隨著紙拉門被極其輕柔地合上,蝴蝶忍那帶著一絲慌亂與難以掩飾的輕快腳步聲,漸漸消失在長長的木質走廊盡頭。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靜謐,只有幾縷穿透木格柵的陽光,在榻榻米上投射出斑駁的光影。
內室的隔扇被緩緩拉開,產屋敷耀哉在沒有侍女攙扶的情況下,憑藉著對這間屋子極其熟悉的記憶,摸索著慢慢走了出來。
他那張被紫色詛咒如同藤蔓般侵蝕了上半部的臉龐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與悲憫,但此刻,他的眉頭卻極其輕微地上揚著,透著一絲難得的輕鬆與好奇。
“天音......”
耀哉循著妻子身上那股淡淡的的薰香氣息,在天音夫人身旁的軟墊上緩緩坐下。
“忍那孩子,似乎走得很急呢?”
“你們剛剛,在聊些什麼呢?能讓那個總是用微笑偽裝自己的忍,難得露出這樣的破綻。”
耀哉自然地伸出手,尋找到妻子那雙微涼而柔軟的手,輕輕地將其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天音夫人反手握住丈夫的手指,那雙總是古井無波,清冷如霜的銀色眼眸中,此刻卻多出了一絲如同熱戀少女般的調皮。
在這個只屬於他們夫妻二人的私密空間裡,她也可以稍微卸下一些“鬼殺隊主公之妻”那沉重而端莊的枷鎖。
“您難道猜不到嗎?”
天音夫人微微偏過頭,將一縷垂落的銀髮別到耳後,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
“還能聊什麼呢?當然是聊年輕人們那青澀又讓人著急的感情啊。”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溫柔地落在耀哉那張雖然殘缺卻依然英俊的面龐上,自然地壓低了聲音,用一種他們兩人私下特有的甜蜜語調說道,
“忍和清彥君......他們啊,似乎也快要走到那個地步了呢。”
“那個......地步?”耀哉有些遲疑地重複了一遍,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