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真正列裝，還得看霜錘大師怎麼判斷。”
林語問道：
“霜錘大師？”
維託神色明顯變得尊敬。
“阿爾弗雷德·霜錘。”
“斯德哥爾摩皇家首席武器大師。”
“也是我的老師。”
“他今年己經兩百歲。”
唐語萱微微一驚。
“兩百歲？”
維託點頭。
“對於人類來說，這己經是漫長歲月。”
“但對於矮人工匠大師來說，兩百歲不過是壯年時期。”
“他還有足夠的力量揮動鍛錘，也還有足夠的野心，打造出能改變海戰規則的武器。”
林語眼神微動。
矮人工匠大師。
兩百歲。
皇家首席武器大師。
九百毫米超級大炮。
看來，這趟斯德哥爾摩，來對了。
……
斯德哥爾摩王宮會客廳。
這裡和呂貝克總督府又完全不同。
呂貝克粗獷狂野。
斯德哥爾摩則更冷峻，更有王室與軍港結合的威嚴。
牆壁上掛著北歐諸王的畫像。
長桌盡頭，是一幅巨大的冰海艦隊壁畫。
壁畫中，數十艘戰艦穿過風雪，炮火撕開黑夜，彷彿整座大廳都帶著硝煙與鐵鏽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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