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哥爾摩。
鄭和寶船抵達這座極北重港的時候，船上所有人第一反應都不是震撼。
而是冷。
太冷了！
海風像刀子一樣刮過甲板。
哪怕鄭和寶船船體巨大，擋住了大部分風浪，可那種從北方冰海吹來的寒意，依舊順著衣領、袖口、靴縫往身體裡鑽。
布魯諾剛從船艙裡走出來，整個人就打了個哆嗦。
“嘶！”
“老大，這地方的人是怎麼活下來的？”
“這風吹臉上，跟挨刀子似的！”
伊恩霍爾裹緊厚外套，鬍子上甚至掛了一層細小白霜。
“這裡己經算溫和了。”
“再往北，才是真正的極北冰海。”
布魯諾瞪大眼睛。
“還往北？”
“誰想不開往那邊跑啊？”
海妖女王站在船舷邊，倒是沒有太大反應。
她本就與海洋親近，銀藍色長髮在寒風中輕輕飄動，神色甚至有幾分舒服。
唐語萱則披著一件厚厚的白色斗篷，小臉被凍得微微泛紅。
她望著遠處風雪中的斯德哥爾摩港，輕聲道：
“難怪這裡的船都修得那麼厚重。”
“這種地方，如果船不結實，根本撐不住。”
林語站在船頭，目光落向前方。
斯德哥爾摩港和加來、倫敦、阿姆斯特丹、呂貝克都不一樣。
這裡沒有那麼濃烈的商業氣息。
港口兩側，是高聳的石堡和炮臺。
厚重的城牆沿著山勢延伸，冰冷的石塊上覆蓋著薄薄積雪。
港內停泊著不少北歐戰艦，船身低矮厚重，炮口森然，像一群伏在冰海里的鋼鐵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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