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地解開老人的衣領,手指精準地落在穴位上,捻轉。提插,動作雖然有些生澀,但每一針都下得又穩又準。
周圍漸漸圍了些看熱鬧的人,都屏住呼吸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晚枝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
直到最後一針落下,老人原本青紫的嘴唇慢慢有了血色,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
林晚枝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差點癱坐在地上。她抬手擦了擦汗,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還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這還是她第一次獨自給人急救,剛才那幾分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手法!”
一道讚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晚枝回頭,看見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裡,眼神里滿是欣賞。
她認得,這是公社衛生所醫術最好的陳光漢醫生。
“陳醫生,您回來了。”林晚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讓您見笑了,我這都是跟我爺爺學的皮毛,剛才也是沒辦法了才硬著頭皮上。”
“這可不是皮毛。”陳光漢擺了擺手,蹲下身給老人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什麼大礙,才站起身對林晚枝說。
“你的醫術很紮實,比我們所裡這兩個年輕人強多了。有沒有興趣來公社衛生所上班?我們這兒正缺人手。”
林晚枝愣了一下,連忙搖頭:“不行不行,我哪有那個本事。再說我家裡還有孩子要照顧,走不開的。”
陳光漢臉上露出惋惜的神色,嘆了口氣:“那真是太可惜了。”
“媽媽,大姨姨!”丫丫突然拽了拽林晚枝的衣服,脆生生地喊了一聲。
林晚枝腦子裡靈光一閃,猛地抬頭對陳光漢說:“陳醫生,我不行,但我姐行!我姐叫林晚夏,以前在落風大隊當赤腳醫生,醫術比我好多了,什麼頭疼腦熱。跌打損傷都能治,接生也沒問題。”
“林晚夏?”
陳光漢眼睛一亮,“我知道她!去年公社組織赤腳醫生培訓,她的成績是最好的,我早就想把她調到衛生所來了,可落風大隊那邊死活不肯放人,說大隊離了她不行。”
“現在沒問題了!”
林晚枝連忙說,“我姐剛離婚,正打算把戶口遷回靠山大隊呢,落風大隊她肯定不會再回去了。”
“太好了!”陳光漢喜出望外,“那你給我留個你家的地址,我明天就親自上門去請她!”
林晚枝趕緊把林家的地址告訴了他。這時地上的老人也慢慢睜開了眼睛,陳光漢連忙招呼人把他抬進病房休息。
“陳醫生,那我們就先走了。”林晚枝見沒什麼事了,拉著丫丫說。
“等一下,”
陳光漢叫住她,“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林晚枝。”
說完,她牽著丫丫的手走出了衛生院。
剛出大門,林晚枝就一把抱起丫丫,在她軟乎乎的小臉上親了好幾口,笑得合不攏嘴:“我的丫丫真是媽媽的小福星!要不是你,大姨的工作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著落呢!”
”!了親別了親別!媽媽“:臉的枝晚林著推手胖小出,笑直咯咯得親被丫丫
。去走社銷供的社公往手拉手才,兒會一好了鬧倆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