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木雕一樣的馮六郎,終於有了反應。他將蓮花釵緊緊攥在手心,用與柔弱相貌絕不相稱的兇狠目光盯著嚴巡史。
可惜,這世間只有馮少卿馮夫人吃這一套。嚴巡史可沒慣著馮六郎的意思,冷哼一聲,抓住馮六郎的手腕,用力一捏。
馮六郎慘叫一聲,手掌被迫鬆開,蓮花釵落入嚴巡史手中。
“這是我的,還給我。”馮六郎猛然激烈地掙扎怒吼,像發狂的野獸一樣,竟張口就咬嚴巡史手腕。
嚴巡史眉頭一皺,收手後退。
湯捕頭大步上前,將發狂的馮六郎拖拽起身,捆了手腳,以布堵了嘴。然後扔到了馬背上。
“你先帶馮六郎回巡捕房。”嚴巡史吩咐一聲:“本巡史稍遲一些再回。”
湯捕頭拱手領命,上了馬,一揮手,帶著巡捕們一同策馬離去。
一路快馬顛簸到汴梁府衙,馮六郎著實遭了不少罪,拔下口中布團,馮六郎立刻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
“推官大人,這是我特意繞了兩條街去買的元宵。”李雲昭開啟食盒,露出熱氣騰騰的元宵。
元宵是炸出來的,外脆內糯,一口咬下去,香甜的芝麻餡流淌,還有濃郁的桂花甜香。
鄭推官嗜甜,一連吃了四個,心滿意足,也有力氣熬夜加班了:“將馮六郎帶來,本推官現在就審。”
膽汁都快吐出來面色慘綠的馮六郎,被帶了進來。
馮六郎今年才十五歲,身量尚未完全長成,且身形瘦弱面色蒼白,看著就是個半大少年。
誰能想到,這麼一個少年,竟做出凌辱殺害親姐的惡事?
鄭推官冷臉喝問:“你可是馮六郎?”
馮六郎不出聲。
對馮少卿軟硬兼施,對馮夫人用攻心之策,到了馮六郎這裡,鄭推官可就沒那麼好的耐心了。直接衝李雲昭使了個眼神。
嚴巡史咳嗽一聲,低聲提醒:“要留他一口氣。”
李雲昭略一點頭,冷著臉上前,點了馮六郎啞穴。
鄭推官招呼嚴巡史:“這元宵還熱著,你也一併來嚐嚐。”
嚴巡史也沒客氣。去買元宵的銀子還是他出的。這一盒子足有二十四個哪!鄭推官一個人哪裡吃得完。
只要轉過頭,就什麼都看不見也聽不見。鄭推官又吃了兩個,終於吃不下了。嚴巡史也吃了六個,剩下十二個,還有餘溫。
嚴巡史起身過去:“本巡史守著,你去吃元宵。”
李雲昭應一聲,取了木盒來,和湯捕頭一人分了六個。
馮六郎被奇癢折騰得死去活來,涕淚滿面。
李雲昭吃了元宵,擦了手,這才慢悠悠地過去,為馮六郎解了穴:“馮六郎,那兩個小廝都招了,昨夜進馮五娘子閨房的是你,出來的時候,你手中還拿著一支沾血的蓮花釵。你捨不得扔了蓮花釵,一直藏在身上。現在人證物證俱全。”
”!你是就,人的子娘五馮害殺辱凌“
”。遭一用上你在刑的有所裡房捕巡著等就,然不。罪些遭能也,認招速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