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巡史大人的面上,你現在就已滿臉開花了。
李雲昭冷笑不語。
嚴巡史沉了臉:“薛玉,這是我們巡捕房裡的第一高手李雲昭,你不得冒失無禮。”
“你剛才是怎麼回事?為何欺辱一個賣唱娘子?”
薛玉壓根就沒覺得自己有錯,一臉理直氣壯:“我賞了她五貫錢,還不能摸一摸她的手和臉了?”
琵琶歌女忍著羞恥辯駁:“小女子為客人彈琵琶唱曲,客人厚賞,小女子感激不盡。可小女子只賣唱,公子心中不快,小女子將賞錢還給公子便是。”
“本公子賞出去的錢,哪有收回來的道理。”薛玉眼見著張狂起來,語氣輕浮:“本公子要摸你的手和臉,是你的福氣。”
李雲昭目光一冷,看向嚴巡史。
嚴巡史也得給心腹下屬一個交代:“他是薛將軍之子。”
薛玉大喇喇地補充:“我們薛家和嚴家是世交,之前我的長姐和嚴大哥還定了親。就差那麼一點,我就該叫嚴大哥姐夫了。”
原來是差一點做了嚴巡史小舅子的薛衙內。
那確實不太好辦。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管是衝著薛將軍,還是衝著前未婚妻,巡史大人都該高抬貴手。
湯捕頭連連衝李雲昭使眼色,示意李雲昭快過來。
李雲昭在汴梁城裡當差近一年,辦了不少大案小案,對著誰都沒虛過。怎麼會將一個薛衙內放在眼裡。唯一顧慮的,就是巡史大人的態度。
李雲昭看著嚴巡史,等著嚴巡史下令。
沒等嚴巡史張口,薛衙內就趾高氣昂起來:“你一個小小巡捕,敢對本公子動手!現在就給本公子賠禮道歉,賠本公子飲酒,本公子就大度一回原諒你……誒喲!”
誰也沒看清嚴巡史是何時出的手。
一眨眼的功夫,薛衙內再次被擰了胳膊,誒喲痛呼個不停。
嚴巡史面色不愉,冷冷道:“李雲昭是巡捕房的人,是面過聖被官家盛讚過的女巡捕,豈容你唐突!今晚我揍了你,再去向薛伯父請罪!”
“你們都退下!”
湯捕頭忙領著一眾巡捕退了出去。
抱著琵琶的歌女,不安地退到門外。
唯有李雲昭,在原地未動:“巡史大人,我自己教訓他便是。”
嚴巡史頭也沒回:“你也退下。”
李雲昭只得退下了。
湯捕頭手腳麻利地關了門,低聲道:“巡史大人今晚是真動心火了。薛衙內要吃苦頭了。”
隔著一扇厚實的門,都能聽到拳腳聲和薛衙內的呼痛求饒聲。
李雲昭心裡湧起微妙難言的滋味。
。人揍手頭出為人有竟,日一有過想未從。個一那的大最頭拳是都,大到小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