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昭冷冷一瞥,薛玉立刻就閉了嘴。
“我一個人去便可。”李雲昭看向嚴巡史:“我是被借用去大理寺,大理寺出人出力都是應該的。再者,我們巡捕房一直缺人,抽不出人手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嚴巡史如何放心得下?
“人手再緊,也得抽兩個。”湯捕頭插嘴道:“出外差辦案,環境陌生情形不明,就你一個人哪能成。”
嚴巡史嗯了一聲,目光一掃,還沒出聲,就有人主動請纓了:“巡史大人,我願和小李巡捕同去。”
正是痴戀小李巡捕的小嶽巡捕。
巡捕房裡年輕巡捕佔了四成,其中尚未成親也沒定親的,一共有八九個。倒有大半都悄悄愛慕李雲昭。
像李雲昭這般俊俏颯爽又厲害的姑娘,年輕巡捕們心生愛慕實在正常不過。小嶽巡捕是表露得最明顯的一個。
換在平日,嚴巡史未必同意。此次要出外差,情形不明或許還有兇險……嚴巡史略一思忖,便應下了。
薛玉竟也毛遂自薦:“巡史大人,我也願同去。”
“你去做什麼?”嚴巡史有些無語:“連刀都拿不穩,騎馬也不穩妥,什麼都不懂,去了也是累贅。”
薛玉一臉委屈:“我有這麼差嗎?”
一眾巡捕紛紛點頭附和。
就是這麼草包嘛!
薛玉一臉憤憤不平:“我才剛進巡捕房,什麼都得從頭學起。說不定,去邢州之後,我能迅速學會查案,成為巡捕房高手。”
嚴巡史懶得理會,簡短一句:“你留下。”
薛家就這麼一個獨苗,要是出外差有個閃失,他如何向薛伯父薛伯母交代?
薛玉委屈不甘地閉了嘴。
嚴巡史看向葛巡捕:“老葛巡捕,你經驗老道,一同去邢州,遇事沉穩些。”
葛巡捕拱手領命。
大理寺這一邊,借人的誠意十足。袁少卿果然親自來了一趟巡捕房,然後帶著李雲昭小嶽巡捕老葛巡捕三人回了大理寺。
世間緊急,當日就出發。
臨走前,李雲昭甚至沒能和嚴巡史單獨見一面,更別說溫言款款告別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兩人明面上就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在人前一直遮掩,不露聲色。
大理寺派了七個人,以厲遠山為首,加上李雲昭三個,正好是十人。
從碼頭上船,各自將馬帶上船。船行一天一夜,下船後,眾人快馬飛馳趕路兩天,終於到了邢州。
一路奔波趕路的辛苦,不必細述,堪稱人困馬乏。
策馬進了邢州府城門內,李雲昭掃了一眼,忽然微微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