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身手高明捉兇經驗豐富的捕快,一邊是身高力壯氣勢洶洶的郝家護院,就如兩道洪流,狠狠撞擊在了一處。
只一個照面,便“撞”出了無數浪花。有兩個護院,各自慘呼著倒下了。一個被李雲昭傷了左臂,一個被刁鑽的小嶽巡捕踢中胯下。
大理寺的兩個捕快心中驚歎之餘,難免有些羞愧。說到底,這是大理寺要辦的命案。人家汴梁巡捕房借用出來的三人,身手好敢拼命,他們豈能往後縮?大理寺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兩個捕快奮力揚刀,很快各自打趴下一個護院。
短短片刻,郝府門外便倒下了一片,痛呼聲不絕於耳。
遠處探頭張望的腦袋,被嚇得紛紛縮了回去。
“這是哪來的一群人!竟敢在郝府門外動手打人!”
“還將郝家那群人五人六的護院都打趴下了!”
“郝府這是攤上大事了!”
門房管事也被驚住了,眼睜睜看著李雲昭提著長刀走過來,嚇得全身打了個寒顫。忽然轉身拔腿就跑。
沒跑兩步,就被追上,點了幾下,整個人就如木樁一般立在原地。全身能動彈的,只有一張嘴。
“你、你這是要做什麼?”門房管事的聲音都快變形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這是擅闖私宅!”
李雲昭冷笑連連:“我帶著大理寺的腰牌來捉人。你們郝府敬酒不吃吃罰酒,就怪不得我不客氣了。你在前領路,我要見到郝家當家人。否則,休怪我手中長刀不客氣!”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忽然掠了過來。
輕功之精妙,令人驚歎。
李雲昭目中閃過訝然,眼眸微微眯了起來。
門房管事眼中閃過激越振奮,嚷了起來:“趙娘子來得正好!快些將這個膽大包天的捕快攆出去!”
那道身影如蜻蜓點水一般滑過半空,落在李雲昭面前。露出一張略顯平凡的女子臉孔。
女子年齡不算小了,看著約有二十八九歲模樣,長眉細眼,嘴角邊一點小小的黑痣,穿戴簡單利落。
此時大戶人家多會聘請江湖高手做護院。這個女子,顯然就是郝家供奉的江湖高手,等閒不輕易出手的那一種。
女子看一眼李雲昭,然後挑眉:“你是女子?”
這是第一個一眼認出李雲昭真實身份的人。
“正是。”李雲昭看著女子,第一次主動報出師門:“我姓李名雲昭,秦州人,十歲時拜師。我的師父姓殷,名無修。”
秦州兩個字出口的時候,女子面色已經變了。待聽到殷無修的名諱後,女子更是如遭雷擊,連退三步。
門房管事不知就裡,依舊催促:“趙娘子還猶豫什麼,快些將此人攆出府。”
李雲昭看著女子,緩緩問一句:“趙師姐,你要和我動手嗎?”
衝過來助陣的小嶽巡捕和老葛巡捕都驚住了。
被點了麻穴的門房管事也驚住了。
”!?我是道知麼怎你“:微音聲,步一退後又,白泛容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