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禾怕大夥不好意思:“你們嘮你們的,我這簡單的很。放心,動手的活,我也做不來。”
張良都跟著笑了,那確實不如宋隊手藝好。
好吧,真的很簡單,撕了一隻現成的燒雞,切了一盤子滷牛肉,配上兩個豬爪子。都是喝酒的好東西。
谷禾幫著他們端上桌子,幾個人高興壞了,這解饞的好東西,都說宋隊小氣,不如嫂子大方,有好東西都不捨得往外拿。吃的時候,更是沒有人收著。都知道,宋隊兩口子家底不差這點。
宋瀾也不惱,大大方方的認了:“沒辦法,家裡我不當家做主,你們呀,湊合吧。”
張良都跟著起鬨了,宋隊這也太狗了,怕媳婦還說的這麼理所應當。太不要臉了。
谷禾看著他們喝的高興,說的也都是工作上的事情:“你們慢慢喝。”回自己屋子休息了。
要說熱鬧,還是這邊熱鬧,看吧,才回來,就圍了一桌子的老爺們。
給宋隊足夠的私人空間,谷禾在自己屋裡,看大弟子這陣子遇到的特殊案例。得說,這個主任當的確實挺負責任的。
而且工作細緻,更主要的是,他西醫出來的,跟著谷禾學的正骨。所以,谷禾這邊西醫,中醫,他都重視。知道揚長避短,得說周院長用人真的有一套。
宋隊那邊鬧騰到大半夜,一群老爺們終於找到這麼一個地方,好好喝酒吹牛,不喝多了都不願意走。
宋隊堅持開車送人回家,谷禾披著大棉襖出來:“送什麼送,你這是酒駕。我來。”
然後自己開車送人回家,宋隊就是個陪同。虧得宋隊酒品不差,喝多了,就穩穩的陪著,不多話。不鬧騰。
大夥雖然醉了,可該看的都看到了。宋隊這家庭地位也就到這了。在谷大夫面前,那是真的就那麼點出息。
張良拉著他們宋隊的手:“隊長,從你認識谷大夫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這英雄氣概就到這了。”
宋瀾臉色不算好,斜一眼過去:“你是覺得我不是你隊長了,管不了了你,所以你可以信口開河了是吧。”
張良抿嘴,想想確實管不了自己了,仗著膽子:“隊長,你還不讓我說實話了?”
跟著:“您自己說,自從認識谷大夫,您是不是就剩下嘴硬了。”
宋瀾張嘴,就讓谷禾單手把嘴巴堵上了,雖然他酒品不錯,雖然他挺穩的,可畢竟喝多了,萬一說出來不該說的,那真的尷尬的。硬不硬的問題,不好說。
谷禾笑眯眯的開口:“不然你們兩個下車,打一場。”動手傷的肯定不是他們兩口子。
張良苦著臉,這不是要收拾他嗎:“嫂子,你明知道,我打不過隊長。你這不是偏頗嗎?”
谷禾:“你也說了,我們是兩口子,我還能向著你。”
宋瀾眉眼舒展,就那麼看向谷禾:“你想看嗎?”
谷禾看著那張臉,心說,完了,醉了,這都開始不找地方,亂髮功了。這臉,這不敢看了。
張良暴躁了:“我就說遇到嫂子你就這樣了,你還不承認。”
宋瀾拍開張良的臉,聒噪:“閉嘴,”這時候張良特別多餘。
張良閉嘴了,可表情到位了,滿臉都是你怎麼可以這樣。還有呀,宋隊這不要臉的勁頭,越發不收斂了。竟然公然用男色勾引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