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禾一腳油門:“到了,好了,先回宿舍。”真不敢再讓鬧騰下去了。就不該隨便他們喝。
宋隊把張良他們給拎到宿舍的。要不說人家宋隊酒品好呢。喝醉了,還那麼穩。
回到車上拉著谷禾:“你覺得我英雄氣概少了嗎?”
谷禾:“瞎說,對媳婦好,那是為你英雄氣概添彩呢,他一個光棍懂什麼。別鬧,坐好。”
宋瀾心滿意足,谷大夫認識很到位就夠了:“我覺得谷大夫的覺悟還是高的。”
谷禾哄人:“是宋隊帶領的好。”同一個醉酒的有什麼好掰扯的。
你看人家兩口子不覺得有問題,就比什麼都強。
回家,宋瀾收拾屋子,鍋裡還有煮著的白肉。這就是準備的祭品。
谷禾看著宋瀾一樣一樣的準備妥當,灶臺碗盆收的乾乾淨淨。廚房的旮旯犄角都給收拾了一遍,真的就很少有人醉酒是這樣的。
若是天下男人酒後都是這種反應,天下的女人估計都不會嫌棄男人喝酒的。
宋隊收拾完了,酒也醒了大半,才洗手過來同谷禾一塊:“你看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嗎。”
谷禾:“沒有,就想說,謝謝你。酒醒了嗎,來喝點蜂蜜水。”
宋瀾臉色紅了,多少有點醺而已:“一年到頭我這當人丈夫的也沒做過什麼讓家裡女人舒心的事情,那不得找機會表現嗎,谷大夫滿意就好。”
谷禾:“非常滿意。”尤其是這酒後的賢良淑德。
兩口子相擁在一塊,什麼都不用做,就非常的溫馨。
谷禾:“能問一下,宋隊做這個時候為什麼那麼專注嗎?就是準備祭祀東西的時候。”
宋瀾:“雖然知道咱們姥爺可能不太管得著我這塊,可還是想要他知道我虔誠的心。”
谷禾皺眉:“哪一塊。”更想要知道,他姥爺具體管哪一塊,反正她不知道。
宋瀾:“讓姥爺他們知道我迫切想要孩子的心。”
溫馨什麼的都沒了,這男人用心如此險惡,姥爺知道,他都到那邊了,還被賦予了這樣大的期望嗎?
谷禾:“宋隊呀,我就想要同你說。力所能及的事情,還是自己做吧。”老人都沒了,就別揹負這個了。
跟著:“這個別人真幫不上你的忙。”這男人可能酒還是沒太醒。
好吧,正經八百一大晚上的宋瀾徹底破功了。
抱著谷禾笑瘋了:“謝謝谷大夫提醒,這事確實不能求人。”然後就笑瘋了。
谷禾被抱的,感覺身上骨頭都要擰一塊了,掐著宋瀾:“你還是喝多了,酒沒全醒。”
隔壁王鐵柱媳婦臉色黑的都不能看了,大半夜的笑那麼瘋,咋地什麼事情值得那麼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