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結過婚的。換成以前,她還敢隔著牆招呼兩聲,如今那是不敢的,憋悶也只能自己忍著。
第二天一大早,宋隊帶著谷禾,去給姥爺同谷禾媽祭祀,體力活都是宋隊在做。
谷禾祭拜過後,就一句話:“我會過的很好的,您就放心吧。”心說,這一家子在那邊應該是團聚了的吧。好歹她算是把穀雨給帶回來了,姥爺肯定放心了。
宋瀾也是沒想到,谷大夫沒有掉眼淚,沒有傷感。從頭到尾雖然不至於說高高興興,可確實沒有期期艾艾。
宋隊站在谷禾身邊,伸手拍谷禾的後背,以示安慰:“你這是怕姥爺不放心。”
谷禾:“過年祭祖,不敢說是高興的事情,那也是嚴肅的事情。別鬧。”哭哭啼啼的沒必要。
宋隊認可這話,還是安慰了一句:“好了,姥爺這邊有咱媽陪著,肯定過得不錯。咱們走吧。”
谷禾點點頭。老頭為了讓她有一技之長,能自己一個人立足,教導她的時候,非常嚴厲的。
不過對她那是真的很不錯。吃穿用度,自保處事一樣沒落的教。
兩人回縣城,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回來祭拜的。
回家,谷禾換上衣服就去幫著大弟子坐診了。師徒名分雖然是笑鬧的,可也有幾分意思在。
楊力願意問,願意學,谷禾但凡知道的,就不會藏著。這也算是為了姥爺,算是傳承吧。這麼想,她自己安心。
宋瀾瞧著谷禾那利索走人的樣子,心說,我這作用就到這了,媳婦不管了。
當然了谷禾還是把一個地址遞給宋隊的,那就是谷禾訂的黑山羊地址。他就是陪著媳婦回來幹雜活的。
上午在醫院那邊忙,谷禾就跟著一塊坐診,下午谷禾開車,周院長外甥帶著谷禾,去給記下的特殊案例看診。
楊力筆記做的清楚,這份細心,谷禾那是欣賞的。大弟子這主任算是沒白上位。沒把功夫都用在椅子上。
有些病患都是從省城大醫院回來的,谷禾帶著大徒弟過去隨診的時候,病患還在修養。
谷禾同自家大徒弟說,若是用中醫手法干預,要比現在的情況簡單好的快。
周院長大外甥:“我也是那麼覺得,可當時這傷,確實嚴重,咱們這邊裝置確實不行,我也沒有把握,所以建議他們去省城的。”
谷禾點頭:“你這樣做沒錯。”
周院長大外甥:“那還能幫襯上些嗎。”
谷禾:“現在這傷靠的是養。”意思就是能幫助的不多了。
這樣的病患兩三個,谷禾都看過之後,同自家大弟子說了中西醫干預的優缺點。
當然了若是她來處理的話,從哪入手,效果比現在如何,講解的非常詳細。而且能幫襯的都幫襯了。
周院長大外甥,早就見識過自家師傅的本事,可西醫處理過後,自家師傅上手的情況還真不多。
這次那是真的長見識了:“我還得同您學。不愧是師傅。”
谷禾:“你師傅還是你師傅,對吧。”師徒兩個大半夜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