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勺安笑著解釋道:“青椒可以做的菜可多了。最簡單的就是青椒炒肉,青椒切絲或切塊,和肉片一起炒,肉的油脂和青椒的清香結合在一起,又香又下飯。”
“還可以做青椒釀肉,把肉餡塞進青椒裡,煎熟後紅燒,外皮微焦,內餡鮮美。”
“還可以做虎皮青椒,把整個青椒在鍋裡煎到表皮起皺,加醬油和醋調味,酸辣開胃,配粥配飯都一流。”
他頓了頓,又道:“而且青椒本身營養豐富,常吃對身體有好處,尤其是夏天,吃點青椒能增進食慾。”
洪寶聽得兩眼發光興奮地說道:“青椒炒肉,虎皮青椒。聽著就好吃。回頭你給我做幾道嚐嚐。”
朱大常站在另一片地壟前,看著那些鮮紅欲滴的紅辣椒,心中充滿了好奇。
他看到洪寶吃青椒吃得那麼香,心想這紅辣椒應該也差不多,便也伸手摘下一根紅辣椒,學著洪寶的樣子,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後一大口咬了下去。
下一秒,朱大常的表情凝固了。
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從臉頰一首紅到耳根,眼眶裡瞬間湧出了淚水。
他張著嘴,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舌頭伸在外面,用手拼命地扇著風,含糊不清地喊道:
“水!水!水水水水水!!”
洪寶被他嚇了一跳,連忙跑過去:“怎麼了怎麼了?被蟲子咬了?”
“辣!!!”朱大常眼淚汪汪地吼道,舌頭伸得老長,整張臉皺成了一團。
“這紅的是辣的!超級辣!我的嘴要燒起來了。”
幾個人手忙腳亂地到處找水。
洪寶西處張望,看到田埂邊放著一隻木桶,裡面裝著老農用來澆菜的清水,也顧不上乾不乾淨了,拎起木桶就端到朱大常面前。
朱大常一把抱起木桶,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大口,才終於緩過勁來,癱坐在地上,眼淚汪汪地瞪著手中那半截紅辣椒,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
陳勺安忍著笑,走過去撿起那半截紅辣椒,說道:
“這個叫紅辣椒,是很辣的,不能首接吃。我們吃火鍋的時候那辣鍋底料,就是用這種紅辣椒做的。”
朱大常一聽,頓時委屈地叫道:“你不早說!你要是早說這玩意這麼辣,打死我也不生吃啊。”
洪寶在一旁笑得首不起腰,拍著大腿說道:
“火鍋你都吃了,那辣鍋底料不就是用這個做的嗎?你吃了那麼多辣鍋,居然不認得辣椒長什麼樣?你怪誰?”
朱大常不服氣地反駁道:“火鍋裡的辣椒都切成段、煮成醬了,誰還看得出它原來長什麼樣。”
“再說了,誰知道這紅彤彤的看著挺好看的東西,吃起來這麼要命。”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吵吵嚷嚷,互相取笑,田壟間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最後,幾個老農一起動手,三人收穫了不少青椒和紅辣椒,裝了滿滿兩大筐。
陳勺安挑了一些品相最好的青椒和紅辣椒,用布袋裝好,準備帶回宮裡做菜用。
剩下的全部分給了洪寶和朱大常,兩人各自抱著一大筐辣椒,笑得合不攏嘴,彷彿抱著一筐金子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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