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勺安將布袋放在案板上,解開袋口,露出裡面翠綠油亮的青椒。
小墩子伸手拿起一個,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又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清新的草木氣息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辛香撲面而來。
“這是青椒,昨天從農莊裡摘回來的。”陳勺安拿起一個青椒,在手中掂了掂,“今日給皇后娘娘和小公主做午膳,正好用上它。”
他打算做兩道菜,一道青椒炒肉,一道虎皮青椒。
不過有一個現實的問題:大齊的豬肉不行。
這年頭的豬大多是沒有閹割過的土豬,肉質粗糙,腥臊味重,但用來做青椒炒肉實在是難以入口。
陳勺安想了想,還是決定請出外賣大法,下單了一份青椒炒肉。
而虎皮青椒這道菜,他決定交給小墩子來做。
“小墩子,這道虎皮青椒,你來試試。”陳勺安將幾個青椒洗乾淨,放在案板上。
“做法很簡單,青椒整隻下鍋,用油煎到表皮起皺、出現焦黃色的斑點,然後加蒜末、醬油、醋和少許糖調味,最後淋一點水燜一下收汁就行。”
“關鍵在於火候,要煎到表皮起皺但又不能煎焦,你自己把握。”
小墩子一聽是新菜,頓時來了興趣,挽起袖子便動起手來。
他先在鍋中倒入油,燒熱後將幾隻青椒整隻放入鍋中。
只聽“嗤啦”一聲,青椒入鍋的瞬間,油煙騰起,一股混合著油脂和青椒特有香氣的氣味瀰漫開來。
小墩子用鍋鏟輕輕按壓青椒,讓它均勻受熱,耐心地等待著表皮慢慢起皺、變色。
第一鍋,他煎得稍微過了點火,有幾處焦黑了,虎皮斑紋不夠均勻。
他沒氣餒,調整了火候,又試了第二鍋。
這一次,青椒的表皮煎出了漂亮的焦黃色斑紋,但調味時醋放多了一點,酸味略重。
他又試了第三次,這一次,火候恰到好處,青椒表皮皺縮均勻,焦黃與翠綠相間,宛如虎皮的斑紋。
調味也恰到好處,醬油的鹹鮮、醋的微酸、糖的回甜和蒜末的香氣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包裹在每一隻青椒的表面。
陳勺安夾起一隻嚐了嚐,青椒入口,外皮微焦帶著油脂的香氣,內裡依然保持著青椒特有的脆嫩和清甜,醬汁的鹹酸甜在口中層層展開,開胃又下飯。
他放下筷子,由衷地讚了一句:“不錯,這道虎皮青椒,你己經做到了。比我做的也不差了。”
小墩子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嘿嘿笑道:“還是師父教得好。”
陳勺安看著盤中那幾只色澤誘人的虎皮青椒,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青椒有了,但青椒炒肉卻還是靠外賣解決的。
如果能在大齊養出肉質細嫩、沒有腥臊味的豬來,那小墩子就能首接用本地豬肉做菜,不用每次都靠外賣來救場了。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
洪寶那傢伙在城外有莊子,有田地,也有渠道,找他合作養豬,應該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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