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味己經受到懲罰了,你們倒好,在這裡濫用私刑,欺負一個孩子。好大的狗膽!”
“什、什麼?!” 趙一刀和他手下那幫人聞言,如遭五雷轟頂,全都傻了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才過去不到一個時辰,局勢竟然發生瞭如此驚天逆轉。
陳勺安非但沒事,誣告他的柳三味反而倒了黴,正在受刑。
陳勺安根本沒空理會他們的震驚,他雙目赤紅,幾步衝到小墩子身邊,推開那幾個還按著小墩子的幫廚,彎腰將癱軟在地、背上傷痕累累的小墩子扶了起來。
小墩子看到他,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又驚又喜,又帶著無盡的委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老、老大!你、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們、他們逼我說出你做菜的秘方,我、我沒有說。我真的沒有說!”
“我知道,我知道,墩子,你受委屈了。” 陳勺安看著小墩子背上那一道道紅腫滲血的鞭痕,眼中怒火中燒。
他小心地避開傷口,扶著小墩子站好,然後猛地轉身,目光冰冷如刀,射向瑟瑟發抖的趙一刀等人。
“趙一刀!你們好大的威風!濫用私刑,逼問口供,是誰給你們的權力?”
“小墩子是我陳勺安的手下,是御膳房登記在冊的雜役,不是你們可以隨意打罵的牲口。”
“今日之事,我定要稟明金總管,不,我要首接去皇后娘娘面前,告你們一個私設刑堂、欺凌同僚、意圖逼竊宮中秘方之罪。”
陳勺安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釘,敲在趙一刀等人心上。
他們這才徹底意識到,眼前這個剛剛經歷了生死劫的年輕人,非但沒有被打倒,反而似乎更加不好惹了。
尤其是他提到了皇后娘娘!
“對!這幫無法無天的東西,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行兇,還有沒有王法了?!” 洪寶也在一旁幫腔,他身材魁梧,往那一站就極具壓迫感。
“陳老弟,跟他們廢什麼話!首接綁了,送到刑部去。看他們有幾個腦袋夠砍!”
趙一刀等人嚇得魂飛魄散,“噗通噗通”跪倒一片,連連磕頭求饒:
“陳御廚饒命,洪郎將饒命啊!”
“小的們有眼無珠,豬油蒙了心!”
“是、是柳御廚……不,是小的們自己糊塗。看小墩子一個人,就想、就想嚇唬嚇唬他,打聽點訊息……絕無逼問秘方之心啊。”
“陳御廚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們這一回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陳勺安看著他們這副醜態,心中厭惡更甚。
他指著疼得首抽氣的小墩子,冷聲道:“饒了你們?那我家墩子這頓打,就白捱了?這傷,就白受了?”
洪寶會意,立刻喝道:“打傷了人,不賠醫藥費,這事沒完。”
“就這傷,沒個兩三貫醫藥費下不來。不,五貫!少一文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