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情大好,只覺得揚眉吐氣。
雖然過程有些狼狽,但結果是北燕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大地丟了一回臉,等於在心理上先輸了一陣。
這讓他對明日正式的和談,信心更足了。
他看了一眼下方神色如常、彷彿事不關己的洪福父子,心中對陳勺安的功勞又記上了一筆。
這個廚子,似乎總能給他帶來驚喜。
陳勺安自釀一種好酒,一碗就把朱大常放倒的事,他也聽說了。
本想叫陳勺安把酒獻上,他也嘗一嘗,但聽說這酒很烈,除了軍漢,一般人都不敢喝,他還有些猶豫。
現在看到北燕將喝酒後的醜態,他徹底打消了喝這種酒的念頭。
這麼烈的酒,還是給軍漢們喝吧,不適合他這個當皇帝的。
洪福與洪寶父子並肩走出紫宸殿,夜風拂面,帶著一絲涼意,吹散了方才殿中的酒氣與喧囂。
洪福走在前面,腳步穩健,絲毫沒有方才被酒嗆到的狼狽模樣。他揹著手,沉默了片刻,忽然回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洪寶。
“臭小子,那個陳御廚,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洪寶一聽老爹問起陳勺安,頓時來了精神,三步並作兩步湊上前,眉飛色舞地說道:
“爹,您可算問著了。陳老弟那可是個奇人。”
“我跟您說,他做的菜,那叫一個絕。不只是今天的紅燒肉,還有那烤鴨、美味鴨脖、下酒的花生,還有那豬大腸……”
“等等!”洪福聽得眼花繚亂,連忙擺手打斷,“豬大腸?那玩意兒也能吃?”
“能吃!而且好吃得不得了。你是沒見過朱大常吃豬大腸的樣子。”洪寶說得唾沫橫飛。
“還有那酒,您今天嘗過了,夠勁吧?那還只是其中一樣。陳老弟還會做好多種吃食,每一樣都是咱們大齊從來沒有過的。”
洪福聽著兒子的描述,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盤紅亮誘人的紅燒肉、那口烈如火線的“三碗不過崗”,喉結忍不住又滾動了一下。
他征戰半生,自詡嚐遍天下美味,可今日這一頓,確實讓他開了眼界。
那個素未謀面的陳御廚,竟有如此手段?
“你說的這些,我都想嚐嚐。”洪福毫不掩飾自己的饞意,他向來是個首爽性子,好吃就是好吃,沒什麼好遮掩的。
洪寶見老爹動了心,更是得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爹,您別急。我們早就跟陳老弟約好了,等忙完這陣子,要一起搞個火鍋吃。”
“火鍋?”洪福又聽到了一個新名詞,“那是何物?”
“我也沒吃過,但陳老弟說了,那是一種冬天吃著暖和、夏天吃著過癮的吃食。”
“用一個特製的鍋,底下燒著炭火,鍋裡煮著滾燙的湯底,然後把各種肉片、菜蔬放進去涮,撈出來蘸著醬料吃,又鮮又嫩又燙嘴,別提多痛快了!”
洪寶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地比劃著:“陳老弟還畫了圖樣,我己經找了工匠去打那火鍋的器具了。就等這次議和的事情了結,閒下來,我就把陳老弟請過來,咱們好好吃一頓火鍋。”
洪福眼睛一亮:“那敢情好!到時叫上我!”
。”鍋火吃去就們我,來下了閒,了一事的和議等“,笑一嘿嘿寶洪”!爹啊您了不然當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