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太后若是穿了覺得好,必然會引起全城貴人的注意。到時候,不用我們推銷,自然會有貴人上門來問。那時候再賣,才能賣出好價錢。”
沈雲娘聽完,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陳御廚這個主意好。太后娘娘若是穿了說好,那可比我們在外面吆喝一百句都管用。”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問道:“對了,太后娘娘的尺碼,我記得。”
“以前我在尚衣局的時候,給太后做過衣裳,她的身量我還記得清楚。”
“我現在就動手,趕在重陽之前,給太后娘娘做一件最好的羽絨服出來。”
陳勺安笑著拱了拱手:“那就辛苦雲娘姐了。”
沈雲娘擺了擺手,轉身便去翻找布料和尺子,幹勁十足。素梅和巧蘭也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過去幫她打下手。
“雲娘姐,你們先忙著,我去一趟洪府,給洪寶送一件背心過去,之前答應過他的。”
陳勺安從木架上取下一件深灰色的羽絨背心,摺疊整齊,用一塊乾淨的布包好,和柳芽一起走出了工坊。
柳芽回宮,陳勺安則抱著那件包好的羽絨背心,一路來到洪府。
此時洪寶正在後院練武,赤裸著上身,正舞著一杆長槍,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
聽到下人通報,他收了勢,隨手抓起搭在石凳上的外袍披上,大步迎了出來。
“陳老弟,你可算來了!”
洪寶眼睛一亮,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院門前,目光首勾勾地盯著陳勺安懷裡的那個包裹。
他早就惦記上了這羽絨服,前幾日陳勺安說要給他一件,他可是眼巴巴地盼到了現在。
陳勺安笑著將包裹遞過去:“諾,給你。雲娘姐她們的手藝沒得說,你穿上肯定暖和。”
洪寶一把接過包裹,三兩下拆開,抖出那件深灰色的羽絨背心。
他翻來覆去地看了幾眼,又伸手摸了摸那蓬鬆的布料,臉上樂開了花。
“好東西。這做工,絕了!”
他迫不及待地將背心套在身上,外面還穿著單薄的練功服,羽絨背心一上身,那股暖意瞬間包裹住了他的軀幹。
洪寶愜意地打了個哆嗦,搓了搓手:“暖和,真他孃的暖和。比穿那厚重的棉襖舒坦多了。”
“那是自然。”陳勺安看著他那副猴急樣,笑道,“這可是雲娘姐她們幾個日夜趕工出來的,費了不少心思。”
洪寶點了點頭,轉身就要往屋裡走。
“等著,我換身行頭,穿整齊了去巡城。讓那幫兔崽子們瞧瞧,什麼叫真正的禦寒神器。”
陳勺安見狀,連忙伸手攔住了他:“哎哎哎,你幹什麼去?”
洪寶回頭,一臉不解:“我穿新衣服去巡城啊。這麼好的東西,不讓兄弟們羨慕嫉妒恨一下,那不是錦衣夜行嗎?”
陳勺安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指了指他額頭上還在往下淌的汗珠。
“你看看你這一頭汗,現在穿著羽絨服去巡城?這天兒還沒冷到那份上,你這一身汗的出去,不是去耍帥,是去冒傻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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