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黑黢黢的,沒景色可看,吃了幾塊餅乾,沒事可做,溫知宜只能撐著下巴發呆。
徐敬承從包裡拿出一副洗漱用品遞給她:“十點半了,洗漱完,早些休息吧。”
溫知宜看向他手裡的東西,毛巾疊得整整齊齊,牙刷牙膏漱口杯裝在透明袋子裡,旁邊甚至有一小塊香皂。
剛要說她帶了洗漱用品,就聽他說:“這是特意給你準備的。”
到嘴邊的話被她嚥了下去,笑著接過來:“謝謝,徐廠長。”
徐敬承起身:“我帶你去洗漱的地方。”
溫知宜跟在他後面,到了洗漱的地方,她拿出牙刷牙膏漱口杯,開始洗漱。
徐敬承沒急著離開,走到火車交接處,靠在門口,望著漆黑的車外,靜靜等她洗漱。
溫知宜想說讓他先回去,可看了一眼安靜的車廂,她閉嘴了。
洗漱完,她走過去喊道:“徐廠長,我好了。”
晚上,她在家裡洗了澡出來的,不過剛剛吃了東西,刷刷牙洗洗臉就成了。
徐敬承把她送回去,拿了自己的洗漱用品,去了洗手檯。
溫知宜看了看鋪位,脫下鞋襪放到床位底下,躺下來。
被子是乾淨的,帶著火車臥鋪特有的那種消毒水味。
她側過身,面朝裡,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閉上眼睛。
過了會兒,徐敬承洗漱回來,見她己經躺下休息,沒打擾她,在對面床上躺下來。
車廂裡的燈己經調暗。
溫知宜知道徐廠長回來,沒睜開眼,但也沒睡著。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氣味,以及車輪在軌道上發出的咔噠咔噠聲音,她根本無法安心入睡。
輕輕翻個身,面朝過道,微微睜開眼,剛好看到對面鋪位上的徐廠長,他正閉眼睡覺,被子蓋到肩頭,一隻手搭在枕邊......
她腦袋空白幾秒,忙轉過身,不敢再看。
她重新閉上眼,車輪的咔噠聲,不快不慢,一下一下的,她數著那個節奏,數到差不多一百多的時候,意識漸漸模糊了。
大概凌晨兩三點的時候,火車在一個站停了下來。
溫知宜迷迷瞪瞪睜開眼,窗外站臺上的燈光透進來,蒼白清冷,有人提著行李走過她的窗外,腳步聲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
溫知宜一坐起來,對面徐敬承就睜開了眼,起身看了眼她毛茸茸的腦袋,問道:“醒了?”
溫知宜揉揉眼睛:“剛剛停車的時候醒的。”
徐敬承看看錶:“三點半,還早,再睡會兒。”
溫知宜又躺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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