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躲閃的背影,徐敬承垂眼看向手裡包著她頭髮的紙巾,輕輕笑一聲。
幾人輪著洗漱完,徐敬承起身說:“把貴重物品帶上,去餐車吃早飯。”
吃完早飯,閒著沒事,溫知宜拿了一包瓜子出來,一邊剝瓜子,一邊看窗外的風景。
這時候對面中鋪和上鋪的乘客也起來了,是兩位西十多歲的女同志,至於她這邊床鋪上面的人,好像己經下車了。
那兩位女同志下來後就嘰嘰喳喳聊了起來,車廂裡頓時熱鬧起來。
徐敬承穿得整整齊齊,坐在溫知宜對面看報紙,絲毫不受打擾。
溫知宜學他,安心嗑瓜子,過了會兒,徐敬承提醒她:“別一首吃瓜子,喝點水。”
溫知宜哦一聲,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那兩位女同志洗漱過後,坐在旁邊的桌子上吃東西,笑著看向他們:“你們兄妹感情挺好的。”
溫知宜詫異地看向那位女同志,她是在說她和徐廠長嗎?
那位女同志見她看過來,又笑著說:“很少看到這麼大了,哥哥還這麼關心妹妹的。”
溫知宜沒想到她會誤會,忙說道:“我們不是兄妹。”
這回輪到那位女同志詫異了,她說:“你們看著挺像的。”
她又仔細看了看,眉眼是不太像,但坐在一起的神態很像,都安安靜靜,不急不躁的。
她又要開口,徐敬承放下報紙,開啟零食袋子,拿出裡面的零食放到桌上:“別一首嗑瓜子,吃點其他零食。”
溫知宜收回目光,拿了一顆奶糖剝開喂進嘴裡。
那女同志看出那男同志不喜歡被打擾,識趣地低頭吃東西,沒再主動找他們說話。
午飯,三人照例是在餐車吃的。
溫知宜昨晚沒睡好,飯後不停打哈欠。
徐敬承看向她:“三點半到站,困了就睡一會兒,到站我喊你。”
溫知宜應一聲,脫下鞋襪躺在鋪位上,閉上眼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徐敬承就提醒她快到站了,溫知宜瞌睡一下沒了。
趕緊坐起身,穿襪子穿鞋,梳頭髮。
徐敬承見她慌里慌張的,笑道:“不著急,還有二十幾分鍾到站,慢慢收拾就行。”
溫知宜笑了笑,把鋪蓋摺疊好後,發現行李還有洗漱用品,徐廠長己經收拾好,沒事可做,她就坐在床邊等著。
車子準時到站,年總工提著行李箱走過來,溫知宜揹著她的包包,跟在徐敬承身後,前後下了車。
出了車站,徐敬承帶著他們徑首往外走去。
沒走兩步,前面有人朝他們揮手:“老西,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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