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不大。
就像,這話根本不是對陸則川說的一樣。
可陸則川還是清晰地捕捉到了。
瞬間抬眼,眼底滿是詫異:“徹底消散?”
溫知爻無法裝作聽不見,只好解釋:
“正常人死亡,魂魄都會滯留世間片刻,然後等待陰差來接到地府。”
“即便消散也會留有殘息,徹底魂飛魄散的情況極其罕見,根本不符合常理。”
後面的話溫知爻沒說。
可陸則川還是猜到了個大概。
方澤的魂魄不在這裡,又沒有消散,那隻剩下被人帶走這一種可能。
看起來像是衝動殺人。
至少這兇手將方澤帶回到這裡,必然是有其他的一些目的。
肯定一開始不是想殺他。
否則也不需要費力帶回這裡這麼麻煩。
“他打算做什麼?”陸則川沉聲問道。
“不知道。”溫知爻搖了搖頭,她如實回答,“一個人的魂魄可以拿來做很多事。”
在沒有任何其他資訊的情況下,溫知爻也不可能憑空猜出來。
“但可以知道的是,他絕對是不懷好意的。”
“這人的能力詭異,危害性極大。”溫知爻抬眼看向陸則川,字字清晰。
溫知爻想到,自己在鬥法中,也是僥倖贏了。“這人很厲害,而且絕對不是什麼正派。”
陸則川神色嚴肅,立刻點頭:“我立刻上報市局,啟動全城一級通緝預案,封鎖交通樞紐、排查流動人口、篩查所有隱秘據點,全方位追捕嫌疑人。”
不管方澤是不是好人,他的身份地位,也是足以牽扯出轟動的。
兇手值得他們這麼大陣仗。
不止如此,溫知爻目光落在牆邊那個被撬開的暗格、空空如也的精緻錦盒上,繼續開口:“方澤絕非單一受害者,他本人作惡多年,背後大機率牽扯團伙和陳年舊案。立刻徹查方家上下,從方澤的人脈、家世、過往履歷全盤深挖,一定會有線索。”
更重要的是,還有當年和方澤狼狽為奸的那些人。
方澤死了,並不代表林鳶的仇就報了。
反而溫知爻竟產生了一種,眼前迷霧重重的感覺。
陸則川完全認同這個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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