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五六分鐘,西裝男的抽搐才慢慢停了,呼吸也穩了下來,臉色依舊慘白,但好歹命是保住了。
陸則川見狀總算是鬆了口氣。
他即便是相信溫知爻的本事,可剛看見後者的模樣,她自己心裡恐怕都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陸則川抬頭看向溫知爻,“這咒能解嗎?”
溫知爻收回手,搖了搖頭。
“解不開。”
“這咒跟他那部分記憶的魂纏死了,硬挑的話,咒是破了,他這部分記憶也會跟著魂一起散掉,人直接就廢了。”
否則怎麼會稱之為邪門歪道。
“我只能壓下咒力保住他的命,封死的那部分東西,永遠都掏不出來了。”
在場要說最失望的,若是溫知爻排第二,那就不會有人排第一了。
她現在隱隱懷疑,林鳶的死並非那麼簡單直白。
這背後的真相,藏在一張虛妄的黑暗之後,讓她無法用旁的法子來窺探。只能一點點循著蛛絲馬跡去查清。
不一會兒,地上的西裝男已經慢慢緩過神,眼神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對剛剛發生的事情全然不知。
溫知爻想要的線索到這,就斷了。
沒了留在這裡的必要,陸則川送溫知爻往外走的時候,一直在偷偷觀察她的表情。
“我會拿著這個符號在問問其餘的人,若是得到了線索,第一時間告訴你。”
溫知爻並不對此抱有期待。
因為她算出,西裝男是唯一知情的。
不過還是很感謝陸則川主動幫忙。
“你一會去哪,我送你回道觀?”陸則川已經朝著停車場走,回頭卻見溫知爻拿著手機停在了原地。
他駐足耐心等著溫知爻結束通話電話。
溫知爻:“沒關係,我還有個要去的地方,我自己去就好。”
……
電話是許諾打來的。
據他說,是舉辦比賽的節目組發來了非常正式的請柬。
畢竟溫知爻是參賽人,許諾覺得他拿著這東西也沒什麼用。興許比賽當天,節目組還會讓人帶著這東西去參賽。
許諾本想給溫知爻送去,卻聽她說距離店裡不遠。
“沒關係,我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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