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川先是拍了下老祖宗的龍屁,緊接著把他拉到一旁,低聲跟他商量起下午要給學子們上的社會實踐課內容。
見嬴政有幾分猶豫,她連忙安撫:“老祖宗,您別怕他們學會了私下製鹽,畢竟你們這管得足夠嚴。”
“也別擔心他們將這配方拿去賣給原六國貴族,您完全可以暗中派人監視他們,若真有這麼做的,可以清除。
“以後咱們不教他其它配方及做法就是。
“您完全沒必要約束商人經商,但可以在稅收方面下手狠些,以商養農,以農為本,如此才能長久。
“農人耕地一年才能賺幾個錢?您說是吧?”
說到這她又問:“對了,晚輩給您帶來的《資本論》您看過沒,裡面有許多這方面的東西。
“當然,具體操作得看您老手段,晚輩不是學這個的,能幫您的不多。
“您得靠自己,或尋找可靠之人研習相關內容,並在這方面進行合理最佳化,讓它符合大秦國情。”
“此事,朕倒有個人選。”
說起經商,嬴政腦海裡出現的第一個身影,自然是曾對他有過幫助的巴清。
只是對方雖經商,但許多事都是她的屬下在做,她自己真正出來拋頭露面的時候還是比較有限。
他一時沒想好用什麼理由把她請到章臺宮來。
丁川觀察著老祖宗神色,小心翼翼猜測:“老祖宗,您說這個人,是巴清美女嗎?”
“川川知曉她?”
嬴政沒想到,後世子孫連這麼個婦人之名都知曉,眼底難得閃過一絲驚訝。
“是呀。”
丁川笑道,“她可是史書上第一個以本名被記錄於上的古代女姓,乃我們後世女子之典範。”
“若見到她,我一定要請她給我籤個名。”
說到簽名,丁川眼神無辜地看著嬴政。
“怎地如此看朕?”
嬴政被她看得莫名其妙,隨口便問了,“可是朕有做得不到位之處?”
“不不不。”
丁川連連擺手,“老祖宗,我見您這麼多次,還沒認真請您替我籤個名,我要您真正的手寫秦篆簽名。”
說著,低頭開啟隨身小包掏出紙筆雙手遞過去:“請老祖宗簽名賜言。”
嬴政看著手中塞的筆記本和筆,笑了笑,用秦篆寫出一行個字:
祈願川川平安喜樂,自由隨心。
——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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