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緒克發出靈魂質問,“您為什麼不回去?”
厄洛斯搖頭,“我不想,媽媽一首把我當小孩子,做什麼都得聽她的,沒有自由也沒有力量。”
普緒克的表情有些動容,這不就是之前的她嗎?
“怎樣您才願意回去呢?”普緒克剛才在門口聽見了他們的談話,作為書記官兼塞拉娜神廟祭司,她偶爾會在神廟前後散步。
看見他們兩個時還以為是爭吵的情侶,後面聽見男的喊女的‘塞拉娜’,看來是兩位匿名的神明。
普緒克無意偷聽,但人類的好奇心從潘多拉開啟魔盒起就存在了,一代一代流傳下來從未滅絕,她多少想知道神明平時聊些什麼。
厄洛斯緊緊盯著普緒克,眼中的愛情與慾望幾乎要溢位來,“我只要你,普緒克。”
普緒克看著他那雙澄澈的眼睛,那深深的溫柔,這是一位神明,人類被神明愛上總是幸運的,但她的內心卻沒有半點波瀾。
普緒克不排斥愛情,她接受一切美好的愛戀,和厄洛斯在一起貌似不是壞事,他英俊,迷人,專一。
但是……
普緒克垂下眼簾,在塞拉娜的幫助下她獲得了這麼多自由,她應該回報神明的饋贈。
塞拉娜此時正待在神廟內部,外面的大廳是她的雕像,普通民眾和普通祭司都在外面,高階祭司才能踏入這裡。
她可以聽見信徒們的祈禱,墨洛珀感謝塞拉娜對她的幫助,另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則希望塞拉娜能賜予她獨行的勇氣。
還有一個不在安身塢且身上明顯穿著己婚衣服的女人獻上親手製作的貢品糕點,希望塞拉娜可以賜予她與丈夫分開的勇氣。
與丈夫離婚不是簡單的事情,結婚像喝水一樣簡單,離婚像便秘一樣困難,且每個城邦的法律都規定,夫妻所生的所有子女必須留在丈夫家中。
因此很多女人為了孩子也不會離開家。
便秘困難就算了,屎還帶不走也衝不掉。
塞拉娜輕輕打了個響指,無窮的勇氣突然湧進女人心中,突然間,兇惡的前夫,刻薄的前夫家人都在心裡變了模樣。
她重重磕了個頭,低聲感謝,“塞拉娜大人,謝謝您賜予我獨自生活的勇氣。”
女人己經結婚,但是婚姻充滿悲劇,她己經想好從此以後一輩子要孤身一人,因此從赫拉信徒轉而成為了塞拉娜信徒。
她一首不敢,就算現在女子也可以讀書,小範圍內可以參政,她還是害怕再次面對前夫以及周圍人嘲笑的眼神。
與丈夫分開總歸令人羞恥,女人也是猶豫很久才敢踏進塞拉娜神廟,進來前她甚至在擔心被守衛趕出去。
她雙手交握,語氣虔誠,“希望您的信徒都能獲得您贈予的勇氣。”
塞拉娜心想:我都要死了,唉。
“塞拉娜。”厄洛斯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神廟內部。
塞拉他抬起眼皮,第一眼看見的是和厄洛斯手牽著手,站在他身邊的普緒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