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娜氣得狂罵,眼神充滿鄙夷,這種鄙夷比赫拉的針對還讓狄俄尼索斯憤怒。
他輕輕打了個響指,氣得首接消失離開。
珀耳塞福涅一秒酒醒。
酒神的神力是迷狂,也就是醉酒後的狀態,珀耳塞福涅是神明,自然不會兩杯酒下去就暈了。
她揉著眼睛問,“塞拉娜?我喝醉了嗎?”
狄俄尼索斯消失了,只留下塞拉娜抱著珀耳塞福涅。
塞拉娜沒和珀耳塞福涅說昨晚的事,只說酒神是宙斯的孩子,還有令人陷入迷狂失去理智的神力,要她小心點別靠近。
珀耳塞福涅點頭,內心突然湧起一股厭煩,她是這樣,母親也是這樣。
她們實力不弱,手握大地與豐收的權柄,為什麼還要為了保護自己的身體不受到傷害而東躲西藏?
母親因為她當上了冥後不再被騷擾,她又該怎麼辦?
生個女兒嫁給波塞冬?
珀耳塞福涅滿心煩躁,恨不得現在就推翻宙斯,自己去當那個神王。
……
三天後,珀耳塞福涅準時前往辛梅里安冥峽與哈迪斯約會。
哈迪斯看見塞拉娜的時候臉比平時更冷了。
“她來幹嘛?”哈迪斯問,今天沒找到塞拉娜在附近的時候他還挺開心。
“她現在是我的從神。”珀耳塞福涅微笑。
哈迪斯的臉又臭了幾分,“她是正式的女神了,不能當從神。”
“我最近沒事幹。”塞拉娜說,“在珀耳塞福涅身邊歷練一下不行嗎?”
“不過嘛……”她話鋒一轉,“我也不會打擾你們約會。”
她把自己的女神信物,一根冬青樹苗交給珀耳塞福涅,“哈迪斯走的時候你把它掰斷我就會出現了。”
哈迪斯的臉難看得不像話。
塞拉娜去找喀耳刻了,艾亞島的時辰和外面的不一樣,現在是晚飯的點,月明星稀,溼潤的海風穿過沙灘進入寬敞的屋內,帶著鹹鹹的清新氣味。
喀耳刻正在吃飯,海鮮,肉湯,烤野菜,色香味俱全,塞拉娜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但喀耳刻毫不在意,還邀請她共進晚餐。
赫卡忒也在這裡,她己經知道宙斯的打算以及珀耳塞福涅為了躲避宙斯不得不由塞拉娜貼身保護的事情。
赫卡忒問,“確定那個人是哈迪斯嗎?”
“確定,他在冥界待得太久,那股氣息隱藏不住。”塞拉娜坐在飯桌前,面對邀請,她不客氣地吃了起來,“話說哈迪斯天天往外跑冥界不會出事嗎?”
赫卡忒突然發出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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