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母親對你母親做不好的事?”
“不是還有你們嗎?而且我母親現在沒有孕育父神的孩子,她……她可以信奉你,赫拉不會殺了你的信徒。”阿爾忒彌斯說,“我去勸母親,奧拉,你留在這裡!”
塞拉娜對著她的背影大聲道,“別信我啊!信我就再也不能結婚戀愛了!”
阿爾忒彌斯己經跑沒影了。
塞拉娜這時候轉頭看奧拉,她問,“你為什麼要把頭髮剃這麼短?”
除了士兵,普通男性很少把頭髮剃這麼短,更別說女性了,塞拉娜這麼多年也就見過奧拉一個寸頭女性。
奧拉給的理由很樸實,“方便。”
塞拉娜點頭,“確實,斯巴達的軍營裡全是寸頭士兵,不容易長跳蚤,洗頭快,幹得也快,受傷了方便包紮,戴頭盔也很方便。”
奧拉這時候低下頭,問,“你想剃嗎?”
塞拉娜有點心動,於是她放下自己的包和箭筒,箭筒的蓋子有些松,裡面的弓箭漏了一些出來,有阿波羅給的金箭,厄洛斯給的愛情金箭,鉛箭己經沒了。
至於赫拉送的可以自動召回的箭以及阿爾忒彌斯給的銀箭全送給珀耳塞福涅了。
等阿爾忒彌斯帶著勒託回來的時候,塞拉娜的頭髮很短很短了,勒託驚叫一聲,急忙上去推開奧拉,一把護住塞拉娜的頭,“奧拉!你敢對神明不敬!?”
阿爾忒彌斯將奧拉擋在身後,“媽媽,塞拉娜是神明,奧拉怎麼可能打得過她?”
話雖如此,勒託還是一陣天旋地轉,眼淚說流就流,“你讓我向赫拉尋求庇護,又指使你的寧芙把她女兒剃成光頭?!”
勒託雙膝一軟,跪趴在一旁的凳子上流淚,“我會被赫拉殺死的!她這次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不會的不會的。”塞拉娜非常大方地擺手,“就說是我的新發型嘛,媽媽不會計較的。”
兩人一陣勸,才把勒託勸得稍微緩過來一些。
狄俄尼索斯被她們吵吵鬧鬧的聲音吵醒,爬起的時候手指不小心被厄洛斯的金箭刺到……
雙方被金箭刺中會相愛,單獨被金箭刺中會愛上第一個映入眼簾的人。
狄俄尼索斯睜開雙眼,第一個看見的便是像山那般威嚴沉默的奧拉……
“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美麗的女子。”狄俄尼索斯的聲音讓大家同時望過去。
塞拉娜看著愛情金箭變成神力緩緩融進狄俄尼索斯的身體中,“糟了!!”
她急忙過去收起所有箭矢,狄俄尼索斯一個晃神,看見塞拉娜的寸頭伸手摸了一把,“怎麼弄個這種髮型!哈哈哈哈哈!”
笑了兩句後又不受控制地看向奧拉,“你叫……奧拉,我記得你,波塞冬審判會議上你出現了,你好美,我愛上你了。”
奧拉擰起眉頭,言語不屑,“愛情是世界上最無用的東西。”
塞拉娜連忙去捂她的嘴,被阿芙洛狄忒聽見又要降下一些奇奇怪怪的詛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