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娜不想和厄倪俄打架,因此站在二樓和她瘋狂對罵叫囂,赫拉煩不勝煩,大吼一聲,“吵什麼吵!再吵全部滾出去!”
塞拉娜衝厄倪俄做了個鬼臉,正要關窗繼續睡的時候,赫拉把厄倪俄放進來了。
她首衝塞拉娜房間,塞拉娜身上還穿著睡衣就往赫拉身邊跑,厄倪俄看見赫拉果然不動了。
前兩天還勉強能用仇恨和所謂的自尊維持住對赫拉的恨意,但是愛這種東西,嘴上不說就會從行動中流露出來。
她幾乎壓不住眼底對赫拉的狂熱愛意,傻呆呆地站在原地,許久許久之後才磕磕巴巴地從懷裡掏出一顆蛋白石。
與赫拉身上的裝飾對比起來,蛋白石顯得有些寒酸,但外環海厲害的海底怪物太多,厄倪俄的神性是血腥戰爭不是笨蛋,所以她能撿到的寶石也不多。
塞拉娜得意地心想:還是我的金色珍珠更好看。
赫拉還沒來得及道謝,厄倪俄己經滿臉通紅地跑遠了,赫拉希望厄倪俄對自己的愛意是女兒對母親的愛意。
中午時分,阿瑞斯抱著厄洛斯滿臉頹喪地回來了,赫拉邀請他們進屋坐坐。
在阿芙洛狄忒的教導下,厄洛斯確實有了很大進步,不再像之前那樣咋咋呼呼,甚至還會和赫拉說謝謝。
赫拉問,“厄洛斯有智慧了嗎?”
阿瑞斯嘆氣,搖頭,滿臉沉重,“雅典娜說他年紀太小了,不適合。”
塞拉娜看著坐在一邊喝蜜水吃甜點的厄洛斯,問,“你之前不是和雅典的哲學家學過嗎?不至於幾個字都不認識吧。”
厄洛斯說,“媽媽說他們都是蠢貨,我應該忘掉他們教的東西。”
阿瑞斯再次重重嘆氣,“你忘得太乾淨了。”
短暫地坐了一下,阿瑞斯步履沉重帶著厄洛斯回到美神聖殿繼續教他認字。
下午時分,狄俄尼索斯跌跌撞撞地在門口喊塞拉娜和赫拉的名字,她要進屋探望自己的母親塞墨勒。
不過因為醉酒,大著舌頭說話含糊不清,她說的話塞拉娜一個字都沒聽懂。
塞墨勒在窗邊向她招手,目光非常清澈,“狄俄尼索斯!快進來!”
赫拉把酒神放進來了,自從上次她‘重傷’之後,家裡就沒停歇過,其他人就算了,阿波羅竟然也會來探望詢問勒託的近況。
赫拉問他為什麼不首接去塞拉彌亞探望,阿爾忒彌斯就經常去看勒託,阿波羅就會擺出一副痛苦的模樣,
“我知道母親是自由的,但作為孩子,看見她和低劣的薩堤爾在一起實在是……天后,請您給她介紹幾位身份高貴的男人。”
赫拉自然不理阿波羅,她是婚姻女神不是媒婆。
狄俄尼索斯跌跌撞撞地走進屋內,從懷裡拿出新釀好的酒遞給塞拉娜,“快把酒杯拿出來!”
塞拉娜聞了一下,問,“這個沒問題吧?”
“沒問題!”狄俄尼索斯信誓旦旦,“我的酒什麼時候出過問題?”
塞拉娜充滿懷疑,不過酒神親自釀造,不喝不行。
葡萄酒大多是濃縮粘稠的甜酒,必須兌水才能喝,塞拉娜找來個調酒大缸,把狄俄尼索斯的原漿酒液全部倒進去,再加入水和迷迭香增加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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