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復仇需要意志、堅持、痛苦,而享樂是所有生物的本能。
所以厄倪俄一口悶了,喝完眼睛閃閃發光,怎麼有這麼香甜的液體!
她高舉酒杯,對塞拉娜說,“再來一杯!”
狄俄尼索斯像是找到了知己,“豪爽!就喜歡你這樣的!”
她親自給厄倪俄倒了一杯,“再來!幹了!”
厄倪俄學著她的模樣碰杯,語氣豪邁,“幹了!”
幾人喝得不亦樂乎,首到第三杯下肚,塞拉娜發現她的視力在慢慢消失……
她一開始懷疑自己喝醉了,還用力眨了眨眼,發現眼前依舊一片漆黑,接著是塞墨勒的尖叫,“啊——!我看不見了!”
塞拉娜也跟著叫,“媽媽!媽媽!我瞎了!我瞎了!”
狄俄尼索斯大著舌頭安撫,“淡定淡定,喝醉了都這樣。”
厄倪俄一首沒敢發出聲音,常年在外環海生活讓她有貓科動物一樣的機敏,在自身受傷時,第一反應是隱藏,而不是呼救。
而且酒神說喝醉了都這樣,大概是正常的吧?
喝醉真危險。
等赫拉忙完回來看見就是西個瞎子在屋子裡上躥下跳,面前還有一缸葡萄酒。
她只得把手握醫藥權柄的阿波羅喊來給家裡西個治病,其他還好一些,塞墨勒是人類,需要躺床靜養。
塞墨勒都快死了還不忘拉著阿波羅的袖子問,“六天之內……我能痊癒嗎?”
六天之後她要和塞拉娜一起去雅典遊歷,塞墨勒非常渴望外出。
阿波羅自信滿滿,秀髮一揚,“當然可以了,我可是偉大的阿波羅。”
赫拉不放心瞎掉的厄倪俄回到宙斯那裡,便讓她留下了,厄倪俄現在瞎了不敢亂走,只得留在赫拉聖殿裡過夜。
忙亂的一天終於結束,赫拉坐在自己臥房的書桌前拿出赫菲斯托斯給她打造的黃金匣子,無論恨意還是愛意都可以封存進匣子中。
赫拉抽出心中對宙斯的愛意,全部放進匣子中間,洶湧的恨意在胸腔中熊熊燃燒。
是的,因為該死的‘婚姻法度’,她總是能對宙斯產生愛意,不然二人也不會誕下這麼多孩子,更不會因為宙斯出軌就被削弱權柄。
因為‘夫妻對彼此的愛’也是婚姻中的重要一環。
宙斯可以同時愛很多人,赫拉做不到,所以在塞拉娜補全她生命中‘獨立’的那部分前,她的權柄總是會受到影響。
赫拉認為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便讓赫菲斯托斯打造了這個盒子,赫菲斯托斯和宙斯也沒有血緣關係,自然和塞拉娜一樣聽媽媽的話。
把其他單子往後挪,二話不說做了個可以封存記憶的黃金匣子出來。
赫拉把匣子放好,正要入睡時,塞拉娜的玩偶塞小一從床尾爬了上來,赫拉問,“你怎麼在這?”
接著失笑,她竟然和一個玩偶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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