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孩子就不能享樂了。”塞拉娜說,“先玩個爽,等你確定可以了自然就會生。”
狄俄尼索斯點頭表示贊同,“還是當女人好。”
泡完澡後,厄倪俄想回奧林匹斯,塞拉娜大聲喊住狄俄尼索斯,問,“酒神,你接下來要幹嘛?”
狄俄尼索斯己經換上一身妥帖的衣服,想了一下,說,“去看戲劇吧。”
於是塞拉娜拉上厄倪俄一起。
她們看的是一齣喜劇,專門調侃當下的城邦、名人、政客,言語粗鄙誇張,低俗是低俗了點,但確實很好笑,缺德的好笑。
狄俄尼索斯這個酒神不是白當的,無論男女都不影響她享樂,看完戲劇她們又去參加音樂比賽。
塞拉娜有薩堤爾哈迪諾斯輸給她的音樂神性,里拉琴一撥,小嘴巴一唱,動聽的音樂就出來了。
酒神不喝大的話也能來兩首,厄倪俄緊張地同手同腳走上舞臺,底下烏泱泱的人群令她心跳加速,最後閉眼吼出第一個音就跑調到奧林匹斯。
如同殺豬似的唱完整首歌,來到臺下時厄倪俄和她們兩個大眼瞪小眼,然後三人不約而同爆發出尖銳的笑聲。
最後傍晚天快黑了,三人又開始喝,喝到半夜睡覺,睡醒後泡澡,新的一天依舊愉快。
一連三天,厄倪俄都要玩瘋了,她學會了彈琴唱歌,打牌下棋,還經常和狄俄尼索斯的信徒們約著摔跤跑步投擲等運動,還經常騎馬去山林間遊玩。
當塞拉娜說要回奧林匹斯時,在酒神神廟的厄倪俄一下就掛臉了。
塞拉娜滿臉無奈,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厄倪俄,母親在奧林匹斯等我們呢,你不想回到你父神身邊了嗎?”
厄倪俄想到厄里斯整天只會在耳邊叨叨‘她不是真正的愛你’就煩得很,赫拉親口和她說的嗎?她怎麼知道赫拉不愛自己。
狄俄尼索斯拿著新釀好的酒出來,信誓旦旦道,“這次我改良過了,一定沒問題!”
厄倪俄說,“我明天再去。”
塞拉娜惋惜嘆氣,“好吧,我明天來找你。”
狄俄尼索斯問,“你要去哪?”
“回奧林匹斯呀。”塞拉娜說,“我兩天後就要去雅典了,我要回去陪媽媽,不能一首和你們待在一起,厄倪俄,你不想念母親嗎?”
厄倪俄己經開始品鑑美酒了。
塞拉娜心想:對享樂的追求都超過了愛情藥水嗎?
前幾百年在外環海真的一點娛樂都沒有啊。
狄俄尼索斯說,“你回去不就行了,厄倪俄就呆這唄。”
塞拉娜語氣遺憾,“厄倪俄畢竟是我母親的血脈,一首和你待在一起多不好,名不正言不順的,除非她是你的從神……”
她拉長尾音,意有所指地看著她們二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