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問，“你有經營許可嗎？”
喀耳可問，“那是什麼東西？”
雅典娜又問，“誰讓你去那裡擺攤的？”
喀耳科說，“有個空位我就去了呀。”
雅典娜幾乎看見戈爾貢兩個姐姐剛從外環海來到雅典娜神廟的模樣，我行我素，拳頭為王，沒有一點紀律規矩意識。
這是什麼外環海的生存法則嗎？
正在寫卷宗的阿斯特萊雅輕笑一聲，這次幾人被警告一次，下次不再犯就行。
塞拉娜不能繼續當法律執行官了，除非她能換張臉。
塞拉娜制服都沒穿熱，自然要繼續當執行官，在喀耳刻的幫助下她給自己換了一張臉，還利用手上的特權給塞墨勒她們弄了一張經營許可證。
以後她們可以在集市的固定攤位擺攤了。
被雅典娜警告不能再售賣真話麵包後，喀耳刻又最新推出了變形蜜漬果乾，做法也很簡單，用蜂蜜浸漬乾果。
價格不算特別貴，屬於老少皆宜的小零食。
喀耳刻按照不同水果做了不同分類，每罐果乾前面都有對應的圖騰，無花果是小狼，葡萄是小豬，椰棗是小貓。
一上市就備受歡迎，不少小孩子成群結隊來買。
塞拉娜這次留了個心眼，特意等中午休息時候換身衣服來吃，她忍不住問，“為什麼叫變形果乾？”
喀耳刻不可置信，“你這樣還算巫師嗎？當然是因為吃了可以變形啊。”
塞墨勒在一旁熱情推銷，“吃無花果乾可以變成小狼，葡萄可以變成小豬，椰棗可以變成小貓。”
塞拉娜看一眼她們的招牌，問，“你們和顧客說清楚了嗎？”
“說了啊。”喀耳刻自信滿滿，“我和那些小孩子說了吃什麼就會變成什麼。”
塞拉娜問，“他們的父母知道嗎？”
喀耳科問，“買果乾又不是他們的父母。”
當天夜裡，三個人再次被扭送至雅典娜神廟。
雅典娜額角的青筋爆得很大，戈爾貢兩個姐姐被她教訓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安生點，怎麼又來了兩個！
塞拉娜依舊是收賄受賄，換掉衣服也沒用，她的臉被記住了。
喀耳刻和塞墨勒則嚴重多了，有一個小孩變成了小豬，差點就要被宰了，最後一刻變回人類，被光著身體綁在棍子嗷嗷大哭，給其他人嚇得不輕。
而且喀耳刻的變形術不僅僅是外觀上的改變，神智也會被變成完全的動物，雅典娜連夜派美杜莎上山，幾分鐘前才剛剛把跑進山裡的小孩找回來。
喀耳科說，“我說過會變成動物了！”
塞墨勒被下了靜音咒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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