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三姐妹今天出去巡邏了。”
塞拉娜‘哦’了一聲繼續工作，雅典娜也找了個地方翻起卷宗。
塞拉娜便繼續剛才的話題，“阿斯特萊雅，這個案子你打算怎麼判？”
阿斯特萊雅看著眼前的卷宗，許久才緩緩回道，“殺人必須接受懲罰，沒有任何人可以肆意奪走其他人的生命。”
雅典娜說，“你們漏了一點，犯人A是貴族，被殺害的母親雖然也是貴族，但她的母族只是商販。
按照現有律法，貴族殺害平民可從輕處置。”
阿斯特萊雅搖頭，“人類為什麼要分出貴族平民？大家開心快樂地生活在一起不好嗎？”
不等雅典娜開口塞拉娜就說，“這只是個理想的狀態，只要人類內心還有慾望就永遠不可能人人平等，快樂，開心地生活在一起。”
雅典娜繼續道，“是的，所以我們需要法律，讓一切有統一的度量，貴族能提供的供奉更多，對神明來說更為有利。”
塞拉娜正想反駁，突然反應過來，這不像是雅典娜的風格。
阿斯特萊雅壓根沒聽懂雅典娜話裡的意思，反而一副找到知音的樣子，眼睛閃閃發亮，“對啊！一切有了統一的度量才能讓人人都得到公正。
身份什麼的不管，法律必須平等，優先審判殺人罪行，再根據殺人意圖，罪犯身份等酌情減刑……不行，不能根據身份減刑……”
她在桌上奮筆疾書，雅典娜幾次想打斷無果，最後忍無可忍一掌拍在羊皮紙上，“阿斯特萊雅！”
阿斯特萊雅仰頭看她，眼神非常純粹，“怎麼了？”
“你是否該考慮一下雅典國情？”
阿斯特萊雅語氣非常真誠，“正義就是正義，與國情無關。”
雅典娜明顯有些生氣了，不過只有一瞬，她很快緩和，又笑道，“好，我相信你，擬完律法記得給我看一下。”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祭司的叫喊，“雅典娜大人！戈爾貢三姐妹又在街上打架了！！”
雅典娜臉色一變，接著氣勢洶洶地離開，出去收拾戈爾貢兩個姐姐了。
塞拉娜低頭繼續謄抄卷宗，過了一段時間問阿斯特萊雅，“這個你打算怎麼判？”
她說的還是之前的案子。
阿斯特萊雅的語調又變得慢悠悠，“按照律法，殺掉一個人必須用自己的生命補償，更別說他殺害的是親生母親。
人類都是地母蓋亞的孩子，就算有人生來幸運成為貴族，錦衣玉食，也不是隨意剝奪別人性命的理由。
為了獲得信仰的力量隨意剝奪別人性命本就是件糟糕的事。”
塞拉娜點頭，心想：不愧是老一代神明，信念感這麼強。
神力來源於自然的就是思想覺悟更高。
阿斯特萊雅突然又說了一句，“不過你們力量來源是人類，終究要不斷離間城邦，戰爭才能帶來更多力量，和平年代的信仰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這是所有奧林匹斯神明的缺陷，除非世界法則徹底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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