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勳和林月月兩兩對視時,聽風從破廟裡,跑了出來,焦急的對著林月月道。
“月月姐,阿良和阿春生病了,身體滾燙得很。”
“我剛剛去看你們時就發現了,等會我們帶著他們去找大夫。”林月月安撫道。
聽風見林月月淡定的樣子,也穩住了心神,點了點頭。
“那我去叫他們起來,等會好出發。”
林月月連忙拉住她搖頭“先別,我看甘公子的人在做飯,等他們做好,我們在叫他們起來,我們正好蹭一頓。”
說到這裡,林月月看了甘勳一眼“你應該不介意我們一起吃一頓吧!”
甘勳兩手一攤“自然是不介意。”
很快那邊煮了一鍋粥,林月月一點都不客氣,挖了西大碗,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對著甘勳她客氣不起來。
林月月跟著聽風一起端著粥就去廟裡叫二人起來吃東西,她們還是想得太美好,阿春還好些,他睜開眼坐起來吃了一些,而阿良睜開,看了一眼林月月,就想掙扎起身,朝她示好的動作都沒有完成,就頭暈眼花的躺了回去,林月月連忙攔住他,端起粥想喂他吃些,他歉意的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胃口。
林月月並沒有強行喂他,她知道身體不舒服時,只想休息,她安撫這二人讓他們繼續休息,就出了破廟。
她在門口站著,看著甘勳跟著他的一群手下坐在一起大口喝著粥,雖然動作也是大馬金刀,可就是能看出他受過良好的教養,不管吃東西也好,還是與旁人聊天,都能看出他素養很好。
林月月站著看了一會,歪頭問聽風。
“阿虎……”林月月說到這兩個字時,眼睛有些發熱,剩餘的話一時之間跟棉花一樣堵在嗓子眼。
“他葬在哪裡!”
聽風看得出月月姐的難過,指著破廟不遠處的一個小土包。
林月月提步朝那邊走去,站在連墓碑都沒有的土堆,就這樣看著,寒風吹過她額頭上的碎髮,有些癢。
聽風輕聲開口“昨天你,暈了過去,他們本不想管阿虎的,但是我覺得你比較重情義,肯定捨不得讓他跟一群壞人埋一起,我就做主要把帶到乾淨的地方埋葬。”
聽風沒有說的是,林月月暈了,阿良和阿春受了很重的傷,自己都站不起來,根本顧不了死掉的阿虎。
而甘勳那群人,根本無人願意背這個無頭的屍體,而且只是個下人,她只好用塊乾淨的衣裳抱住阿虎的頭,把頭掛在身前,然後把阿虎那無頭的身軀背在身上,跟著他們走了好長一段路,還是領頭的公子看不下去了,讓一個人來背的。
林月月見聽風說得輕描淡寫,但她知道並不容易,她跟甘勳幾次的碰面,與聊天中,對他多少有幾分瞭解。
“他的頭……縫了嗎?”林月月輕輕開口。
聽風臉色一白,搖了搖頭“我……我不敢!”
林月月笑著道“無事,我也害怕,我記得我們買了針線的,你去拿過來吧。”
聽風臉更白了,抬頭望去,發現林月月也臉色不好,但神情卻很堅定,只好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