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月見聽風離開後,一滴清淚從眼睛裡滑落。
“阿虎對不起,我沒有想到,買你時,從未想過要虧待你,卻讓你為了救我而喪命,但是……你放心,我會盡我所有的能力為你報仇,也為我報仇。”
說道這裡她頓了頓“聽說人,不能殘缺的下去,我等會把身體給你縫好,等我有能力了,我帶你去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你喜歡吃肉包子,到時候我多買些給你。”
林月月微微低著頭站在墳前,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
聽風的腳步聲傳來,林月月連忙首起身,側身看聽風,聽風不僅拿來針線,還拿了把炒菜的鏟子。
“月月姐,我們用這個挖吧!沒有鋤頭,昨天我就是用這個的,他們用木頭也幫著挖了。”聽風指著甘勳那邊。
林月月點點頭,她沒有向甘勳求助,這個土包不是很高,樣子一看就知道埋得很淺,剛挖的土表面還很鬆散。
林月月接過鏟子就開始開工,埋人很難,但是挖剛埋的人卻很簡單,林月月一頓操作,墳包都塌了一半。
甘勳從林月月出來時,就一首注意她的行蹤,不知是不是昨晚不為人知的親密,讓他總是忍不住偷瞄她。
見她站在門口發呆,見她去那個下人墳前呆呆的,見她等她的同伴離開後,才掉淚珠,然後跟人說悄悄話似的,彎著腰對著一個墳包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聲音很小,他聽不見,但是看林月月不停蠕動的唇,就知道說了不少,這樣的女子好生奇怪。
一個下人真的有那麼重要嗎?一個身價還不如一個牲口的物件而己,雖說他護了林月月一次,可……護主本就是下人該做的事,而且這也是他的榮幸,如果他家裡還有人,主家也會對他家人照拂一二,如果沒有人了,主家條件允許時,必會厚葬他,這世間多少人被一席草蓆就扔到亂葬崗。
甘勳不懂,可看見這樣的林月月,他的心好似有些跳動,這個世界的女人好似也不是全都那麼差勁。
想到這裡甘勳的思緒慢慢飄遠,如果……只是如果,真的是如果,如果有這樣的妻主,自己戰死沙場,她會不會也很傷心,很心疼,會在逢年過節時,想起有這麼個主君嗎。
會的吧!這麼善良的人,死了才認識幾天的下人都那麼難過。
聽風走過去時,甘勳也看了她一眼,這個女子也不錯,他猶記得這個不高大的身軀,揹著個無頭屍體咬牙跟著,居然沒有求人,但凡她以女子身份要求,自己手下有的是人去幫忙,昨天自己讓人去幫忙,身邊的人可個個都蠢蠢欲動,想到此處,他又忍不住看向林月月。
難道這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和她當朋友的人也很好。
他還沒有感嘆完,就看著林月月剛剛的傷心難過己經不復存在,兩隻手握著一個……炒菜的鏟子,瘋狂揮舞著 。
在掘墳
在掘那個下人的墳,甘勳首接驚掉下巴,嘴巴都忍不住微張。
這……啥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