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勳想上前去瞅一眼,但總覺得男子太主動不太好,想到這句話時,他明顯一愣,他自己都想不通他怎麼會有這個想法,為什麼太主動了不好?
他還沒有想明白,周遭卻響起了細細碎語聲,他帶來的人,好幾個站在一起,議論那兩個女娘在做什麼。
林月月很快就把阿虎挖了出來,看見無頭的身體,衣服還是那日林月月帶著他們在街上買的成衣,屍體旁邊放著衣服抱起來的頭。
林月月還是太高估自己了,一個在現代社會沒有見過死人的人,當看見阿虎那脖頸出血肉翻開的樣子,她剛喝下的粥,在胃裡往上泛湧,她用力想要掐自己的大腿肉,以此提醒自己,不能吐,躺著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做人可不能這麼忘恩負義。
結果用力掐下去,她感覺不到疼,可能傷心讓她有些麻木吧。
聽風抽著氣小聲的問道“月月姐我做錯了什麼嗎,你為什麼要掐我大腿。”
林月月尷尬的收回手,兩隻手搓了搓“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掐到你了。”
沒有想到手還會拐彎啊。
林月月躊躇不前,猶豫了好一會,一咬牙一跺腳,就小心上前把抱著頭的衣服掀開,掀開之前她己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結果掀開後,她發現準備還是做少了。
林月月覺得她有點良心,的確不多,現在甚至覺得做個沒有良心的人挺好。
掀開衣服露出的阿虎的頭,跟活著時己經完全兩模兩樣,可能被泥土碎石壓過,臉部很多地方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頭髮在沒有生命的時候,就跟失去了養分一樣。
林月月看著這樣的真人頭,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翻湧,那啥,其實屍身不完整好像也是可以的,畢竟現代都燒成灰了。
她心裡這麼想著時,一陣冷風吹過來,林月月打了個哆嗦。
不對,自己救命恩人怎麼能不屍身不完整啦,林月月自我PUA後,整個人哆哆嗦嗦抱著阿虎的腦袋擺在屍身的脖頸處。
擺好以後,示意聽風把針線拿出來,聽風拿出針線才發現還沒有穿針。
“月月姐,等我一下,我穿一下針線。”
林月月看著自己雙手都是泥土,只好點了點頭等待,等待時眼睛到處看,就是不敢看地上的屍體,什麼叫度日如年,此時就是。
林月月感覺等了好久,抬頭看向聽風,聽風力氣大,但膽子真不大,想到等會針線用來幹什麼時,手抖得都停不下來,半天沒有穿進去。
“我來吧!”甘勳從旁邊走過來。
甘勳接過聽風手中的針線,他雖然離經叛道,到男紅還是學得不錯滴,三下五除二就把針線穿好,遞給一臉期待看著他的林月月
林月月木著臉把針線接過,本以為他啥都來!還是她想太多。
他真的沒有想到,他們費勁吧啦的把人挖出來就是為了縫屍體。
但她們兩個女人,如此害怕,還哆哆嗦嗦的幹這件事情,也有些佩服,她們有如此心意,這個下人也不枉來這世間走上一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