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上,一輛行駛的馬車身邊跟著十來個騎馬的男子,落在最後是一匹走路一瘸一拐的壯馬,被最後的人牽著。
馬車上,林月月心力交瘁的和聽風一起並排的坐著,阿春和阿良躺在馬車地板上,問為啥都在地板上,理由只有一個,林月月摳門,就買了個小馬車,西個人太擁擠,連座位都拆了,才勉強能躺下兩個人,而林月月和聽風只能擠在角落裡。
林月月覺得今天她多少有點抽風,親自給阿虎縫脖子?她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專業的事就該讓專業的人做啊!
好比甘勳!他穿針的姿勢一看就知道熟手,自己哆哆嗦嗦縫了一圈醜醜的痕跡,除了感動了自己,可能阿虎在地下都嫌棄這感人的繡工吧!
現在她坐在馬車裡,回想剛剛腦抽情況下做的事,發現特孃的,現在連自己都沒有感動到。
林月月越想越emo,可能她就不是聰明人,做不到最優解,反而總是用最笨的方法做著效率超低的事。
林月月在馬車裡emo,而甘勳坐在馬車外,也有些emo。
甘勳看著自己的愛馬疾風,此時正套著馬車走在前面,而自己拿著馬鞭陷入了沉思,是什麼讓自己腦子一抽同意當馬伕的。
甘勳回身看著從馬簾後面伸出來的西只腳,自己屁股只要往後在挪動一步,就被人踢到他的尊臀了。
唉,甘勳有氣無力的用馬鞭輕輕拍了拍馬屁股,也是辛苦自己的老夥計了。
他們運氣也不錯,馬車在路上行駛差不多兩個時辰,就遇見一個村落,這是村算是個小村落,裡面人恐怕也就幾百人吧。
村裡人見一行帶有武器的壯年男子,都充滿戒備的看著這群人,有幾個人朝村裡修得最好的磚瓦房跑去。
很快一個一個微胖的中年女人帶著十多個人朝這邊走來。
林月月感覺馬車停了,小心的跨過地上的二人,朝外面走去,聽風跟個小尾巴似的,也跟著出去。
那個微胖的女人是這個村的村長馮嬸,一臉嚴肅的來到這裡,正要通知這群外鄉人,村裡不歡迎外人。
林月月卻驚喜開口“大嬸,你好,就是你們村裡有沒有大夫啊,我同伴受傷了。”
嚴肅臉馮嬸看著突然出現的小女娘,攆人的話一時說不出口,而村裡不少男子也看向說話的人,等看清有兩個女子時,好幾個年輕男子忍不住紅著臉偷瞄她們。
林月月見他們都安靜不說話連忙解釋道“嬸,你放心我這邊給錢的。”
馮嬸皺著眉頭,還是開口道“村裡沒有大夫,你們有馬匹,在行駛個五六個時辰,就會到均縣那處有大夫。”
林月月想著馬車上兩個人睡夢中都不安穩的模樣,再走一天怎麼能行。
“嬸子我同伴發熱了,怕堅持不了那麼久,能不能勞煩你們空出一間屋子讓我們休息一天。”說著林月月從錢袋裡拿出一塊碎銀子。
馮嬸沒有說話,但她旁邊一個男子上前來把錢接走“妻主不如讓他們去村口的空屋休整一天,現在他們出發夜裡也不安全。”
馮嬸看著自己主君把錢接走,周邊村民眼裡羨慕的眼神也看在眼裡,點了點頭。
“那你們去村口處那個空屋休息,我等會讓人給你們送點吃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