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先生給阿春包紮好傷口後,提著箱子就要離開,林月月起身攔住他。
“聞先生,他真的沒有救了嗎?這個結論你怎麼那麼肯定!有沒有一種醫治刀傷很厲害的大夫可以救呢?”
聞先生聽見她質疑自己醫術,並沒有生氣,但凡他醫術真的高超也不會在這偏遠小村做赤腳大夫。
“醫治刀傷最厲害的只有軍中大夫了,可這裡又沒有戰亂,也不需要守疆土,自然找不到這樣的人,就算有也不一定救得回來,你看見他肉上己經生腐化膿了嗎?”
“這樣啊!”林月月喃喃自語。
“甘勳,他這樣在你們軍營裡還有救嗎?”
突然被點名的甘勳,見她神情緊繃,想了想老老實實開口“基本沒救了。”
軍營受傷較重的話,活不活純看天意,他看過阿良那幾刀,希望渺茫。
林月月聽見他說的,低頭猶豫了兩秒,抬起頭堅定的開口。
“聞先生,我有一個方法,不知道可不可以,反正你對他己經確診了,我想你幫幫我。”
聞先生見她一臉認真,雖覺得床上的人也就這幾天的事了,他也不覺得這小女娘有什麼方法,但見她穿著不是商戶就是官家人,他對於醫術進步的還是有渴望,所以點了點頭,心中還有點期待,說不定這小女娘有什麼族中不可外傳的秘方。
“你有什麼辦法,首接說,我看能不能成。”
林月月剛要開口時,又止住了話語,隨後“沒什麼,不好意思,你先回去吧。”
聞先生見她止住話題,也明白這方法輕易還是不好透露給外人,也未強求,搖了搖頭,離開了。
林月月見他離開後,才找了個地方坐下,聽風有些擔心的看著她,甘勳也有些奇怪,怎麼說話還能只說一半?
林月月內心此時是天人交戰,她能說出挖腐肉,用烈酒消毒嗎?用針線縫傷口,這些方法這裡都沒有,她首接說出來,這裡的人不奇怪嗎?還有縫傷口,他們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變態。
她不知道,但是此刻她真的好想沈月白,有他在該多好,她什麼都可以毫無保留的交出去,他會處理好,而不是隻留自己一個人在這裡束手束腳。
這裡離京城好遠啊,根本找不到沈月白來救急,林月月呆呆的坐在地上,她想救人,但是這些方法出世不知道會不會引起什麼,別看現代人人都知道的知識,但在這裡做第一個跨出去的人,效果有用,必然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就好比對面那個男子。
甘勳可是對自己的兵很在乎的,為了讓他計程車兵穿暖,找過自己多少次,最近到沒有再提,也不知道是不是放棄了。
自己這個方法真的能救活阿良的話,甘勳應該非常感興趣,這興趣的方向就很多了,林月月思緒開始分散,在某個牢房裡啃著餿掉的饅頭,不對,這窮地方那捨得讓饅頭餿掉,電視劇不嚴謹啊,應該是首接給一碗泔水,時不時給個小皮鞭,或者用烙鐵給自己紋個身,哦豁,生活艱辛啊。
救不活阿良這件事,林月月都不敢往這個方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