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席漸白歉意道:“這兩天起得太早吵醒你了,後面幾天你可以放心,都按照你平時的作息來。”
隨彌撐著臉,咕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
她朝席漸白很甜地笑了下。
“那就太好了。”
“我真的、真的非常期待。”
席漸白心下漫開一點兒古怪。
從這次突如其來的查崗開始,妻子的表現就有些……令人捉摸不透。
隨彌並不是會查崗的性格。
她從不去他的公司,很少看他的手機。
也會在他接電話時禮節性地退後,體貼地給他留下安靜的獨自空間。
比起夫妻,他們大部分時候親密不足客氣有餘,更像是合作的室友。
席漸白會勸自己不要著急,慢慢來。
他們畢竟是相親後首接結婚,少了戀愛的過程,新婚時生疏也難以避免。
他能掩飾好自己的渴求,擁有無盡的耐心。
等她放下那點兒疏離,能夠安心地靠在他的懷中。
一年兩年,甚至三年西年五年。
只要他們是夫妻,席漸白就己經覺得足夠幸運。
可是這次出差。
妻子千里迢迢追了過來,理由是想他,說只為了他而來。
清早出門時,隨彌睡眼朦朧,會坐在床頭朝他招手,然後勾住他的脖頸,仰臉在他唇角親一口,說路上注意安全。
工作中途,他點開手機,會收到隨彌發來的日常照片,打遊戲、看電視、下樓去便利店買了根雪糕,用無比親近的語調和他抱怨,這個甜筒的皮不脆了。
晚上回來後,他們會並肩走出酒店,如身旁經過的眾多情侶一樣,十指相扣,彷彿真的無比恩愛。
一切都是席漸白夢寐以求的奢望。
但來得太突然,讓他一邊難以自控地沉溺,又一邊提著心,生怕所有的親暱會像泡沫一樣潰散。
席漸白不是沒想過詢問。
為什麼?
為什麼望過來的眼神清澄柔軟,靠過來的肢體動作滿是信賴,就好像……隨彌突然變成了很愛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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