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前,服務員結完賬,還給兩人抓了幾顆糖。
隨彌拆開鐳射包裝紙,將淺紫色的硬糖丟入口中,在舌尖齒列轉了轉,“葡萄味的。”
不算很甜很膩,就是難以避免會有點香精味。
隨彌說:“還是你上回帶回家的那包水果軟糖好吃。”
席漸白垂手,牽住了她鬆散耷拉的手指,收攏在掌心,聞言,淺淺勾唇。
“是本地的小廠牌子,沒資金增加生產線擴充規模,所以沒走出當地。”
“還想吃嗎?”
他低聲說:“我覺得你會喜歡,留過那家廠子的電話,可以讓他們再寄一些過來。”
隨彌連連點頭,“好呀。”
她歪頭看著席漸白淡然側臉,懶洋洋拖長尾音,彷彿意有所指,“那時候我們才結婚沒兩個月吧,你都知道我喜歡,你真瞭解我。”
席漸白眉梢一動,下意識低眸看去。
隨彌卻己經將臉扭了過去,悠懶地欣賞起不遠處商場外豎起的雕塑像。
或許是做賊心虛。
隨彌簡簡單單一句話,也讓席漸白心跳快了一拍,有種隱晦的模糊的猜測在心頭生成發酵。
但實在太不可能。
無厘頭的揣測又被他壓了回去。
餐館距離酒店不遠,兩人權當消食,慢悠悠走了回去。
隨彌一進門就嚷著要洗澡,先進了浴室,等洗完出來,又催席漸白進去。
水聲嘩啦砸落。
淋浴間內瀰漫著潮溼的暖融的甜香。
席漸白盯著蒙上霧氣的玻璃牆,過了會兒,才繼續洗漱。
他帶著溼漉水汽出來。
臥室內的大燈己經被關上,只剩床頭的一圈燈帶,打在白牆上,暈出柔和的光。
隨彌坐在床邊,披散著微溼的長髮,正低著頭走神。
聽到他出來的動靜。
她偏頭望過來,眉眼軟綿綿地彎起,“洗完了?過來坐。”
席漸白聽話地靠了過去,低眸時,隱約瞥見被隨彌壓在手下的一團淡黑陰影。
不等他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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