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上男人的左手腕,又順著拉過去,圈住他的右手腕。
拉扯、收緊。
冰涼絲滑的緞面材質,拂過腕骨處肌膚,帶來一點兒輕微涼意。
席漸白若有所覺地抬眼,越過臥室大門,果然瞥見客廳的晾衣架上,他西裝口袋裡掛著的那條領帶消失無蹤了。
隨彌每天要擦很多次護手霜,即便頻繁用筆,指節處也沒生出繭子,整個手都軟綿綿的,往他嶙峋骨節處一蹭,肌膚反饋回來的觸感讓他垂落指尖都輕輕顫了下。
領帶在兩手手腕處各自繞了兩圈,才被拉到中間。
隨彌停下動作,陷入回憶。
就算提前練習過,真到了臨場發揮,她又不確定該從哪邊開始繞了。
應該是左邊吧?
她想著,動作稍有點兒笨拙地打好了一個結。
抬眸睨了眼男人露在外的結實小臂。
隨彌沉吟了下,又不放心地打了第二個結。
等打完結,她往後退了少許,打量面前的席漸白。
男人背對她坐著,深灰色絲綢領頻寬面,束縛在他併攏的冷白腕骨之上,稍稍垂落一小段尾巴蓋在他的手背。
被調整過的蝴蝶結飽滿,乍一看,讓席漸白像是個被精心打包好的禮物。
隨彌滿意地點了點頭。
想鎖她?不如讓她先綁了他!
席漸白全程安靜乖巧,首到此時,才偏過頭來。
光線勾勒出他弧度流暢的深邃眉骨和高挺鼻樑,斂著眼尾,似不解又有些無奈。
他低著嗓音問:“做什麼?”
當然是你啦。
隨彌在心裡小聲回答。
她費了半天力,呼吸稍顯急促,在原地緩了緩,才慢吞吞地重新靠近。
隨彌對上他望來的目光。
語調溫吞地開口:“也沒什麼,就是來之前,一不小心從你書房裡翻到了點東西。”
席漸白呼吸驀地放輕了,緊盯著她的動作。
看著她伸手摸向枕頭底下。
看著她捏住什麼東西,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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