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香江,我靠寫小說發家致富》第211章 被矇騙(1)

作者:吃一大口醬板鴨·2個月前

“江先生!請問你是在內地有合法妻子的情況下,在港城騙婚沈家千金嗎?!”

“江生!那份斷絕宣告上的手印是你的嗎?你當年真的把親生女兒扔在九龍城寨等死嗎?!”

“你今天來找泠川逼宮,是不是因為沈家發現了你的重婚罪,把你趕出家門了?!”

所有的麥克風、錄音筆和長槍短炮,瞬間像一柄柄淬了毒的利劍,猛地調轉方向,狠狠懟到了江正遠的臉上。

那些原本指向江泠的閃光燈,此刻化作了審判的聚光燈,將江正遠那張虛偽老臉照得纖毫畢現。

“別拍了……別拍了!都是假的!那是她偽造的!”

江正遠在無數記者的推搡與閃光燈的瘋狂轟炸下,捂著老臉節節敗退。

他那隻打著石膏的手臂在混亂中不知被誰撞了一下,疼得他爆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狼狽不堪地抱頭鼠竄,再也沒有了剛才半分“慈父”的影子。

看著那個在人群推搡中如喪家之犬般狼狽逃竄的背影,江泠站在高高的臺階上,眼底沒有絲毫溫度,只有一片嘲弄。

其實,江正遠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劣跡斑斑?

他又怎麼會不清楚自己手上根本沒有任何站得住腳的“慈父”證據?

但他還是敢來,甚至敢堂而皇之地帶著全港最唯恐天下不亂的八卦媒體來堵門。

這並非因為他有什麼底氣,而是源於一個長期身居高位、骨子裡刻滿了封建男權思想的男人,在窮途末路時極其傲慢的豪賭。

在他的潛意識裡,“天下無不是之父母”就是他最無敵的免死金牌。

八十年代的港城,雖然經濟高度發達,但市井之間宗族觀念極深,“孝道”更是壓在所有人頭上的一座大山。

江正遠篤定,只要自己放下身段,哭訴自己的破產與悽慘,公眾和媒體就會天然地同情“弱者”,根本不會去深究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更重要的是,他自始至終都在極度地輕視江泠。

在他的記憶深處,江泠依然是當年那個內地來的,只會瑟瑟發抖的小女孩。

哪怕她如今成了身價千萬的天才作家、星泠傳媒的幕後老闆,在江正遠眼裡,她也只是個涉世未深、運氣極好的小孩罷了。

他傲慢地以為,一個還在備戰中學會考的女學生,面對成百上千的閃光燈,面對全港市民的道德綁架和鋪天蓋地的唾罵,一定會嚇得痛哭流涕、心智崩潰。

他算準了江泠會為了保住自己的名聲,為了不影響之後的重要考試,而選擇嚥下這口惡氣,花錢消災,乖乖把星泠傳媒的資源和鉅額財富雙手奉上,以此來換取他的封口。

至於當年在內地擺酒席的事實婚姻?

那個年代太久遠了,內地又那麼封閉,誰會去查?

至於那張在九龍城寨簽下的斷絕關係書?

江正遠更是早就拋到了腦後。

他總覺得那不過是一張當年用來嚇唬林晚卿母女、讓她們別來沾邊的廢紙,根本不具備什麼威懾力。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