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伴隨著淒厲的慘叫在幽深的巷子裡接連響起。
不到三分鐘,榮叔憑藉著專業的擒拿格鬥術,便將這三個爛仔的胳膊全部乾脆利落地卸了下來。
隨後,他從後備箱抽出麻繩,像捆大閘蟹一樣將這三個疼得滿地打滾的混混整整齊齊地反綁成了一串。
像扔垃圾一樣,將人丟在了巷子的死角。
得知江澈險些被綁架,以及公司被潑紅油漆的訊息後,林晚卿嚇得臉色慘白。
“阿泠,這可怎麼辦?他們居然連阿澈都不放過!那些人都是亡命徒啊……”
林晚卿急得紅了眼眶,“我們立刻報警吧!或者……或者你給司徒先生打個電話,請他出面平息這件事好不好?”
面對母親的慌亂,江泠卻出奇的冷靜。
她走到母親身邊,輕輕握住她冰冷的手,溫聲安撫道:“媽,您先別慌,阿澈這不是毫髮無傷地回來了嗎?”
安撫好母親後,江泠轉過身,目光掃過站在客廳裡的榮叔,原本溫和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報警當然要報,但如果現在只是透過轄區警署去處理,這些爛仔頂多被當成尋釁滋事,進去拘留個三五天就會被放出來。”
“等他們出來後只會變本加厲地來搗亂。”
“而且,這樣也太便宜他們了。”
江泠條理清晰地剖析著局勢,“不把事情鬧大,上面怎麼會重視?”
“我不僅要把亞星那幾個作威作福的高層親手送進監獄,還要給我們找一個更加穩固的靠山。”
江泠在亞星找來後便思考著這個問題,要怎麼一勞永逸的解決那些總是想要吞掉星泠傳媒的人。
而此時,最穩固的靠山,自然是官方!
所以,江泠準備跟港城官方合作。
“當然,”江泠冷笑一聲,“招惹到我家人頭上,我也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官方有官方的判法,私人有私人的恩怨,這筆賬,我會去找司徒伯伯說一下的。”
她隨後撥通了陸芷君的電話:“芷君姐,明天一早,你把大門紅油漆的照片、恐嚇信那些證據全部整理好。”
“我會帶上律師,跟港城警察總部的重案組和O記(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進行一場談判。”
“我倒想看看,警界高層到底容不容得下這種明目張膽的涉黑勒索!”
“另外,榮叔,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從今天起,公司和家裡的安保人員翻倍,給知知和阿澈配專車接送,絕不能給對方任何可乘之機。”
佈置完一切,江泠拿起手邊的電話,撥通了司徒佩佩的號碼,讓她轉接司徒敬。
在電話裡,江泠有條不紊地借用了司徒家在黑白兩道的人脈網路。
她讓司徒敬安排的人,給那三個被綁在巷子裡的爛仔上了點“手段”,逼迫他們用街頭的公用電話,向亞星的孫副總彙報了“假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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