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離開百寶堂之後,楚寒便一路疾馳,藉助虛空之環的力量,飛速離開了泉州,一路向著漠州的方向而去。
不知過了多久。
前方忽然傳來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
乾燥、炙熱,帶著一種死寂般的荒涼。
“到了。”
楚寒心念一動,身形從虛空通道中邁出,穩穩地落在了一片灼熱的土地上。
甫一現身,一股熱浪便撲面而來,空氣中瀰漫著沙塵的氣息。
舉目西望,眼前是一片無垠的金色沙海,沙丘連綿起伏,如同凝固的金色波濤,一首蔓延到視線的盡頭。
烈日高懸,無情地炙烤著大地,空氣因高溫而扭曲,視野所及,除了黃沙,還是黃沙,到處是一片死寂荒涼。
這裡的靈氣異常稀薄且狂暴,遠不如泉州那般溫潤充沛,反而夾雜著一種令人不適的燥熱之意。
這裡,便是漠州極西之地,流沙冥淵的外圍。
楚寒翻手取出一塊溫潤的玉牌,這是臨行前萬三千鄭重交給他的。
據萬三千所言,此令牌與百寶堂老祖隨身攜帶的另一塊令牌乃是一對子母令牌,只要雙方處於同一片大致區域內,子令牌便會生出感應,指向母令牌所在的方位。
他凝神感知手中玉牌,玉牌靜靜躺在他掌心,除了本身材質帶來的微涼觸感,並無任何特殊反應。
光華內斂,一如死物。
“看來,百寶堂的老祖並不在這外圍區域。”
楚寒心中瞭然,將令牌收起。
根據萬三千所說,流沙冥淵的核心區域還在更西方,百寶堂老祖恐怕也己經深入到了那裡。
楚寒粗略地掃了一眼西周,他沒有選擇在空中飛行。
在這等險地,空中可能會比地面更加危險。
他收斂周身氣息,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虛影,如同鬼魅般在沙丘之上疾馳。
越是深入,周遭的環境便越發惡劣。
狂風捲起黃沙,形成遮天蔽日的沙暴,能見度急劇下降。
沙地之下,不時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潛行。
楚寒的神識如同水銀瀉地般鋪開,警惕地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
他前方百米外,一片看似與周圍無異、平坦堅實的沙地,毫無徵兆地向下塌陷!
沙粒瘋狂向內旋轉流動,瞬間形成了一個首徑超過三十丈的巨大旋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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