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公子,請隨我來,我先為你安排住處。”
南宮舞對楚寒說道,親自引路。
兩人並肩穿過巍峨的山門,沿著一條以白玉鋪就、兩側靈植掩映的主路向內行去。
侍女與護衛們恭敬地跟在後方,保持著一段距離。
穿過巍峨的山門,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放眼望去,亭臺樓閣,小橋流水,奇花異草遍佈,靈禽異獸嬉戲其間,宛如人間仙境。
沿途遇到的南宮家子弟,見到南宮舞,紛紛恭敬行禮,同時好奇地打量著楚寒這個生面孔。
哪怕是在皇城逗留過一段時間的楚寒,此刻也還是有些被眼前的美景驚到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略帶陰柔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
“聽說堂妹這次回來,特地帶來了位不得了的貴客?”
“這我可得見識一下才行。”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行人正從山門內走出。
為首者是一名約莫二十七八歲的青年,面容與南宮舞有幾分相似,頗為俊美,但眉眼間卻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鷙與倨傲。
他身穿一襲華貴的紫色錦袍,腰間綴著美玉,手持一柄摺扇,故作風流地輕搖著。
看到此人,南宮舞的眉頭立刻蹙起,臉上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煩:“南宮亭軒,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過問了?”
此人正是南宮舞的堂兄,南宮世家二爺南宮傑的獨子,南宮亭軒。
他與南宮舞這一脈素來不睦,尤其是在家族繼承人的爭奪上,更是明爭暗鬥不斷。
南宮亭軒彷彿沒聽到南宮舞話語中的冷意,搖著摺扇,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楚寒身上,打量片刻後,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方才我正陪同父親接待孫大師,聽聞堂妹帶回來一位年輕才俊,孫大師似乎對此人也略有耳聞……”
他故意頓了頓,觀察著南宮舞的反應,才繼續道:“據說這位楚公子,前幾日在西海商會的考核中鬧出了不小的風波?孫大師身為商會供奉,對此可是頗為關切啊。”
聞聽此言,南宮舞原本平淡的神色驟然一凝。
一旁的楚寒也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孫邈還真是閒不住嘴。
不難看出,這位孫大師在來時的路上,就己經迫不及待地在南宮二爺面前說了他不少壞話。
果然,只見南宮亭軒搖著摺扇,語氣帶著惋惜地說道:“要我說,堂妹你身為九州天驕榜第西,我們南宮家的大小姐,結交朋友也該慎重些。”
“這等在西海商會鬧出醜聞之人,若是傳出去,恐怕有損你的清譽。”
他這番話極其刻薄無禮,顯然是故意要給楚寒一個下馬威。
南宮舞美眸中寒光一閃,上前一步,周身氣息陡然變得凌厲:“南宮亭軒,你是在教我怎麼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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