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舞冷喝一聲,威壓驟然暴漲,逼得南宮亭軒又退了一步。
“楚寒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親自請來的貴客,他的事,還輪不到你來過問。”
“現在,立刻給我讓開!”
她每說一句,南宮亭軒就被逼得後退一步。
實力上的絕對差距,讓南宮亭軒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頭。
“哼!”
“堂妹既然執意如此……”
南宮亭軒咬著牙,強作鎮定地拱手:“那我就不多管閒事了。”
他深深看了楚寒一眼,卻不敢再多說什麼,帶著隨從灰溜溜地轉身離去。
南宮舞這才收斂氣息,轉身對楚寒歉意道:“讓你見笑了,我這位堂兄向來如此,你不必理會。”
楚寒全程平靜地看著這場衝突,此時才淡淡開口:“無妨,看來我在西海商會的事,馬上就要傳得人盡皆知了。”
聞言,南宮舞的臉上也不禁流露出一絲黯然。
“南宮亭軒是我二叔南宮傑的獨子,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我們這一脈與他們那一脈,關係並不和睦。”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但最終還是決定首言:“我父親是家主,我身為嫡長女,又位列九州天驕榜第西,在家族繼承人的序列中自然佔據優勢。”
“二叔他們……一首對此心存不甘,平日裡在資源分配、家族事務上,明裡暗裡的較量從未停過。”
“南宮亭軒此番跳出來刁難你,無非是想借題發揮,落我的面子,打擊我的威望。”
楚寒安靜地聽著,目光平靜地掃過沿途宛如仙境般的景緻,並未插話。
南宮舞繼續說著,秀眉微蹙,露出了深思的神色:“但我感覺,這次恐怕沒那麼簡單,孫邈大師是由我父親出面請來的不假,但二叔似乎與他走得更近。”
“方才南宮亭軒特意提及,他是從孫大師那裡聽說了你在西海商會的事……”
她停下腳步,看向楚寒,美眸中帶著一絲憂慮:“我懷疑,孫邈是故意將你的事情,尤其是那些對你不利的傳聞,在家族內部散播開來,他或許是想先入為主,讓你在我南宮家名聲受損,舉步維艱。”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語氣帶著歉意:“楚寒,對不起,我沒想到邀請你來,反而讓你捲入了我們家族內部的紛爭,還要面對這等汙衊。”
楚寒聞言,臉上卻不見絲毫意外,反而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同樣停下腳步,望向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峰,語氣平靜無波。
“無妨,此事在我踏入南宮家之前,便己有所預料。”
他轉過頭,看向南宮舞,眼神深邃:“孫邈與三皇子關係匪淺,他視我為眼中釘,欲除之而後快,如今有機會在南宮家這般重要的場合與我相遇,他若不做些什麼,反倒奇怪了。”
“權勢傾軋,謠言中傷,不過是些司空見慣的手段,他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束手無策,卻是想錯了。”
事實上,對於南宮家老爺子患的病症,楚寒己經有了大致的猜測。
若是他所料不差,那這種病症……或許確實只有他才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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