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攻城，先撞開門。”
“吏部辦差，門還沒修，鎖得先配上。”
朱樉拿朝笏敲了兩下掌心。
“詹尚書這回沒把差事留給江南舊族。”
詹敬翻過冊頁。
“北地首任縣官，任期五年。”
“家眷一同遷往任地。”
“任內不得置田，也不得與部落首領結親。”
“誰敢用官印換牛羊，刑部自會派車接人。”
刑部尚書韓崇走出佇列。
“刑部的車，只接還有口供可寫的人。”
“貪贓過百兩，或替部落藏匿披甲軍過百，證據齊全，准許前線處置。”
韓崇遞出另一份名冊。
“臣請從各地罪籍中選兩千名工匠。”
“木匠入城作坊，鐵匠送往農具局。石匠負責糧倉與城牆。”
“服役三年，可減一等罪。願攜家眷併入北地軍戶，再減一等。”
朱樉看了他幾息。
“昨天諸位還說江南離不開莊頭。”
“今天北疆送來一張會盟書，官、民、工匠全給老西備齊了。”
張鶴鳴把土冊夾在臂下。
“秦王殿下從江南抄回三千萬兩。”
“燕王在關外打出三億畝田。”
“銀子躺在庫裡不會下崽。種子落進田裡，明年能長糧。”
朱樉笑了一聲，朝蕭靖抬了抬朝笏。
“禮部準備怎麼誇？”
蕭靖沒接他的調侃。
他從袖中抽出會盟草案。
墨跡早己乾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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