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還能壓住部下多久，眼下無人能夠斷定。
王道純拖著木枷向後挪動。
“朱彥虎，你無權處置從二品大員！”
“老夫要去北平面聖！”
朱彥虎拔出繡春刀。
“大明的從二品官服，護不住倒賣災糧的人。”
他抬手指向王道純。
“打斷他的雙腿。”
兩名重甲兵走上前。
一人扶住木枷，另一人掄起槍桿，砸向王道純的膝彎。
骨頭接連斷裂。
王道純栽進泥水，雙腿癱在身後，慘叫傳出後堂，前院跪著的差役也聽得清楚。
朱彥虎指向府衙門樓。
“把他拖出去，掛到門樓上。”
“讓濟南百姓親眼看看，簽字報損賑災糧的人長什麼模樣。”
重甲兵架起王道純的雙臂，將他拖出後堂。
兩條斷腿擦過青磚，血痕一首延伸到月門外。
院中的州府官員伏下身子。
兗州府通判爬出人群，把腰牌丟在身前。
“罪官願招！”
“兗州三萬石倉糧，被王道純轉進泰和錢莊名下的私倉。倉門暗鎖藏在城西周記糧行，鑰匙由掌櫃保管！”
青州知州搶著挪到前面。
“青州也有兩座私倉！糧袋上仍蓋著官倉印，下官願領錦衣衛前去查封！”
其餘官員也開始招供。
有人交代錢莊使用的暗記，有人供出糧車走過的路線，幾份供詞牽出更多官員，先前同席飲宴的同僚也成了他們爭相指認的物件。
李長青拖著雙膝爬到石階前。
“罪官手裡還有賬！”
“泰和錢莊走私海糧的路線，罪官能夠畫出來。登州負責接船的人和糧行使用的暗號，罪官全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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