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嘉樹臉色劇變：“進來了！”
“關門！”
葉緣喊出聲的同時，人已經動了。
剎那。
他的身體像被那根繃緊的弦猛地拽了一下。
雨聲。槍聲。趙嘉樹的驚呼，都在這一瞬間被壓得很短。
第一隻感染犬從士兵小腿旁竄過，張嘴撲向傷員裸露的腳踝。
葉緣一步橫切過去。
刀光落下。
感染犬的前半截身體砸在門廳地磚上，後半截還順著慣性滑出去半米，血在地上拉出一道線。
第二隻更快。
它沒有撲傷員，而是繞向葉緣身後，目標是趙嘉樹。
趙嘉樹剛抬起金屬支架，臉色已經白了。
葉緣沒有回頭。
危機直覺先一步扯動。
他反手丟擲金屬桿。
不是刺。
是釘。
金屬桿從側面貫穿感染犬脖頸，把它釘在牆邊的消防箱上。
玻璃碎裂。
感染犬四肢抽搐幾下，沒了動靜。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咔噠。
三秒。
不多不少。
一樓大廳裡，只剩粗重的喘息聲。
那名拖傷員進來計程車兵抬槍，第一反應是指向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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