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話。
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肩。
葉緣低頭看了看紗布，伸手按住。
宋南梔這才轉身上車。
車門還沒關，校門方向忽然響起一陣密集槍聲。
不是點射。
是整條線同時開火。
車廂裡原本低低的哭聲都斷了。
對講機裡傳出急促的電流聲。
“正門屍群突破！”
“重複，正門屍群突破！”
“所有車隊改道，走東側出口！不要往正門壓！”
司機罵了一聲，運輸車猛地一震。
車廂裡的人被甩得東倒西歪。趙嘉樹後腦勺差點磕上鐵皮，被周野一把按住。周野自己也撞了一下肩，疼得抽了口氣。
葉緣左手抓住車廂欄杆。
右手按在刀柄上。
他看向車尾外。
雨幕裡，體育館北側的燈光迅速遠去。更遠處，校門方向像被黑水灌開了口子。密密麻麻的感染者從雨霧裡湧進校園，前排被子彈打翻，後排踩著同類繼續往裡擠。車燈掃過時，那些腐爛的臉一張張抬起來，朝著發動機聲轉向。
那一刻，車廂裡沒人再問“軍隊能不能守住”。
因為軍車正在撤。
前面的車輛壓過積水，依次拐入校內環路。車頂士兵半跪架槍，槍口火光在雨裡短促閃爍。校園道路被撞壞的護欄。共享單車。私家車和散落行李堵得支離破碎，車速提不起來，車身一會兒向左傾，一會兒又被碎石顛得發震。
屍群裡分出了一股追上來。
數量不算最多，卻足夠讓人窒息。
它們被車聲和血味牽住，沿著車隊後方狂奔。有的腳踝已經摺斷，拖著小腿撲；有的摔倒後被同類踩進水裡，半張臉磨爛了，仍然爬起來繼續追。雨水把它們身上的腐血衝成一道道黑紅，落在路面上，很快被車輪碾散。
車頂士兵開槍。
一隻感染者倒下。
又一隻倒下。
還有更多從後面補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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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腥的淡淡著帶，來進吹外網鐵從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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