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斬殺四階，共鳴開啟泵房上方又傳來一聲悶響。
牆上的舊管線跟著震了一下，灰塵從縫隙裡落在林檀肩頭。
她半跪在側門前，扳手卡進門縫，手腕用力往下一壓。
鏽死的門軸發出乾澀呻吟。
門後露出一線漆黑。
很窄。
看不清通向哪裡。
“能開。”林檀聲音壓得很低，“但門軸卡死了。”
葉緣靠牆站著，劍鋒斜垂。
巧克力的甜味還殘留在舌根，混著嘴裡的血腥味，甜得發苦。葡萄糖液剛剛壓下胃裡的空抽，肩背傷口卻還在一陣陣發熱，像有人把燒紅的針埋進皮肉裡。
【災骨重塑】撐住了他的骨架。
【應激聚合】把失血後的遲鈍。手臂的痠麻和胸口那股悶痛往後壓。
身體依舊沉重。
疼痛依舊清楚。
可那股從骨縫裡收束起來的力量，讓他還能站在林檀前面。
轟！
頭頂水泥板裂開。
一截粗大的指骨從縫裡擠進來，硬生生掰開上方樓板。碎石砸落，鏽水和黑色汙血混在一起，濺得滿地都是。
林檀側身避開，肩膀撞在牆上，手裡的扳手險些脫手。
葉緣已經向前。
畸形巨掌探入泵房，貼著地面橫掃。空油桶。廢舊過濾網和幾塊碎水泥被它一併掃飛，砸在牆上，發出一連串沉悶響聲。
泵房太窄。
它半邊身體壓不下來，只能把手臂伸進來。
可那條手臂本身，就像一根橫著砸進來的梁。
葉緣貼著牆根錯步，劍鋒順著指骨側面斬下。
劍罡切開焦黑皮肉，黑血噴出，可裡層骨甲依舊硬得發澀。震勁撞回虎口，他手臂一麻，腳下被逼得往旁邊滑出半尺。
巨掌回扣。
葉緣藉著彎曲鐵管一踏，身體低低掠過手掌邊緣，劍尖反手刺向腕骨下方裂開的焦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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