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老字號的糖炒栗子，還冒著熱騰騰的白氣。
林初歲嚼著軟糯香甜的果肉，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
她順勢湊近江逾白，想要挽住他黑色大衣的胳膊往前走。
剛一貼近，林初歲靈敏的鼻子突然皺了皺。
一股很淡的、帶著鐵鏽般的腥氣，鑽進了她的鼻腔。
不僅如此，那裡面還夾雜著一絲刺鼻的火藥味。
她下意識低下頭。
一眼就看到了江逾白大衣右側的口袋裡，露出的一角黑色牛皮紙袋。
紙袋沒有標籤，但封口處的火漆印章卻是個猙獰的骷髏頭。
最要命的是，紙袋邊緣有一抹暗紅色的印記。
林初歲在實驗室裡待過，對這種乾涸的暗紅色太熟悉了。
那是血液氧化後特有的顏色。
“江逾白，你這口袋裡裝的什麼東西？”
她動作很快，白嫩的手指首接拽住了那個牛皮紙袋的一角。
紙張粗糙的觸感傳來，上面還殘留著一絲冰冷的溼意。
江逾白沒有躲。
他任由林初歲將那份價值三千億美金上供權的滴血檔案，抽出來半截。
“幾張廢紙。”
江逾白語氣散漫，隨手捏開一顆板栗殼，將金黃的果肉遞到她嘴邊。
“嚐嚐這顆，看著就甜。”
林初歲偏過頭，躲開了他投餵的手。
“騙人。”她盯著他的眼睛，手拽得死緊，“廢紙怎麼會有血跡和火藥味？”
江逾白輕笑出聲。
他從容不迫地拿過紙袋，隨手塞進大衣深處的內兜裡。
“剛才在城東買栗子，旁邊有個殺魚的攤子，不小心濺上的。”
他編瞎話連草稿都不打，語氣真誠得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至於火藥味，估計是隔壁炸爆米花的機器崩了吧。”
林初歲深吸了一口氣，桃花眼瞪得溜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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